“来,把这个喝了!”
“来,把这个吃了。”
“来,把手伸进去!”
“……”
一碗一碗的药液,一颗一颗药碗,一只一只毒虫,崔景蕙已经木然了,她木然的看着曾经的自己,一次一次的忍受着锥心般,撕裂般的痛处,一次次的倒下,却又咬牙坚持了下去。
“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的!”医者探完眼前少女的脉象之后,却是再也忍不住癫狂大笑了起来,整整十三年,他花了整整十三年,终于制成了药人。
而崔景蕙望着眼前,和她一般模样,却没有半点生气的少女,她恨不能,恨不能将眼前得医者撕心挖肺。
只是还没容得上崔景蕙扑了过去,她眼前的景象便已经变成了汴京,那个她曾经熟悉,却又陌生不过的家。
“夫人,这些年来辛苦你了,如今惠儿的婚事也定了,我总算能给安茹一个交代了。”已近四十的张默真,早已蓄了美须,他一脸欣慰的望着身侧花颜如玉的女儿,一脸心疼的望着躺在床上病容不减的安颜。
“为了操持惠儿的婚事,竟让夫人累至于斯,为夫实在惭愧,妇人可曾唤大夫来瞧看。”
“老爷严重了,惠儿就跟我的亲生女儿一般,如今她有了归宿,我这个当娘的也是高兴的很,这不过是老毛病,已经派人去请封神医,想来也快要到了。”安颜一脸的贤惠的表情,大大的取悦了张默真,吩咐了安颜好生歇着,张默真便同那个叫惠儿的女儿一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