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查立岩去世后,他在原野药材公司持有的股份,已由他的父亲和方婉晴继承。原野药材公司目前由三人持股,方婉晴占了49,查立岩的父亲占31,查立山占20。
发觉方婉晴有了小情人,查立山原本对她还有的一丝亲情,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纯以男人的眼光欣赏方婉晴,她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不禁对她产生了占有欲。
查立山得意地扫了一眼陈志,既然陈志是方婉晴的情人,当着他的面,将他的情人夺过来,或者拆散他们,这是男人的一大快事。
方婉晴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嘴唇颤抖了几下,悲愤地斥道:“我是你弟弟的妻子,你连弟弟的妻子都欺负,你还是不是人啊?”
“你迟早要嫁人的,不是吗?你嫁给别人,就是拿我弟弟的财产便宜了外人,倒不如给我做情妇,把财产留给查家的人。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毕竟我弟弟也爱你,我不能让他的爱人受委屈。”查立山面不改色地说,既然表明了态度,他也不再伪装了,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直朝方婉晴妖娆的身上乱转,那模样就像要扑上去。
惟一的观众陈志冷不丁地发出了笑声,望着查立山连连摇头。
查立山心中无名火腾地烧了起来:“有话说话,别在那里阴阳怪气的!”
陈志说:“我笑你看晴姐时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色狼,更笑你自不量力,就你这副德性,这个鬼样,想得到晴姐?你,不,配!”
查立山气得脸色铁青,呼地站了起来,指着陈志破口大骂:“草,你是什么东西,竟敢侮辱老子?”
陈志仍旧满脸是笑:“你只是一只畜生罢了,我身为高贵的人类,刚才的话并不算侮辱你,只是对你的中肯评价罢了。”
别看查立山已是三十七岁的中年人,还长成一副沉稳的外表,其实他是个心浮气躁的老纨绔,平时不务正业,就爱凭着较为丰富的人生经验对一些年轻纨绔吹嘘,听惯了小年轻的阿谀奉承,哪里受得了如此强烈的辱骂,当即挥起拳头,向陈志扑去。
陈志就是要激怒他,好趁机教他做人,也不等他扑过来,双手一撑沙发,双脚一蹬地,轻如灵猿地从方婉晴的眼前掠过,一脚朝查立山飞踹过去。
查立山的肩膀被一股巨力踹中,他惨叫一声,向后跌进饭厅,砸倒一张椅子,和椅子滚成一团,“哎哟哟”地痛呼着。
再次见识到陈志不凡的身手,方婉晴觉得他就像在自己面前飞过去一般,轻灵飘逸,潇洒无俦,集勇猛与优雅于一身的高手风范,令她目眩神驰。
查立山坐起来,抚着疼痛欲裂的腰椎大骂:“我草,你个不知死活的农民,竟敢打伤老子?”
陈志缓步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查立山,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查立山胆颤,意识到不知死活的是自己,立即闭上了嘴巴。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