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婶子见自己又好心办了坏事儿,便十分沮丧地道:“我哪里知道你会来啊!这样吵架要说法的事儿你交给我便好,你日后是要当官老爷的,跟着掺和什么劲儿啊!”
“官老爷!官老爷!!您觉得我现在这样还能是当官老爷吗?”
纪婶子的话音刚落,纪安便怒斥着回道。
苏曜见纪安与她那没脑子的娘两人面上多变的表情,得逞似的勾起唇角一笑,那样子分明就是黑衣怪附身了,狡猾诡计多端,哪里还有苏曜那病气怏怏的样子。
一旁的孙孟然见苏曜这模样,忍不住摇头在心里道:这纪家的母子摊上了苏曜也只能算她们倒了血霉。
“事到如今,我想就算我不说,大家心里对这事儿也是有一杆秤了吧?”
趁着纪安在责备纪婶子之际,苏曜扬声开口道:“眼下,便由我来与大家说说昨儿傍晚发生的事儿。”
“昨天傍晚,我出门去山上接为霜回来,哪里知道出了村口,便瞧见这个纪安对我娘子拉拉扯扯,娘子在见着我后便冲我呼救……”
“兴许,正是娘子这个举动惹恼了当时满身醉意的纪安,纪安居然将我娘子推倒在地。”
“我虽是身患残疾,但至少也是个男人,见自己媳妇儿遭人暴行,又是哪里能忍得了的……”
苏曜的话说到这便停下了,就算他不再继续往下说,大家伙也都已经晓得了后面的事儿。
在纪安与纪婶子两人言辞不一的情况下,苏曜此时的这番话明显更要符合逻辑与更得众人的信任。
见众人纷纷点头,夸赞苏曜的做法正确时。
安婶子接着苏曜的话开口道:“这事儿本就是为霜与曜儿更委屈,哪里知道纪嫂子居然贼喊捉贼,先一步上门来找事儿了?既然你要找事儿,那我便好好与你说说!!!”
“大家伙可知,为何事情发生到现在为霜都没有出现吗?”安婶子满腔正义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