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此,皆是摇头表示不知情。
“昨天晚上为霜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今早才脱离了危险。这人虽是脱离了危险,但她至今也都还未清醒,就是纪安那一推搡,让为霜磕破了脑袋,昨晚连夜请了镇上的孙郎中来为为霜进行了缝合才得以保全了性命。”
“瞧见没?”说着,安婶子将搁置在脚边的拿盆子血水抬了起来,冲众人道:“这便是昨晚孙郎中给为霜缝合时脑袋上流的血!”
众人闻此,皆伸长了脖子往那盆里一看。
见盆里果真是红慌慌的血水,众人皆不由地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纪婶子自然是更甚,谁让她身上的衣裳刚好叫这血水给洗礼过呢。
眼下她才算是明白,方才她闻到的那一股子腥味是从何而来的。
见大家伙面面相觑的模样,安婶子继续道:
“大家也都知道曜儿自己的身子也不好,但为了为霜,他这一整宿都未合眼地守在为霜身边。若真要论起来,这事儿应当是由为霜与曜儿问这安家母子要赔偿才对吧?”
纪婶子一听这苏家也学着自己要赔偿,当下便按捺不住了,扯开了嗓门便冲那安婶子吼道:“你又不是苏家的人,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在这儿指手画脚地,再说了!难不成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吗?”
“你说那狐狸精磕破了脑袋就真的是磕破脑袋了?没准就是装的呢!!!还有这血水!或许是就什么鸡血鸭血为的就是来咱们纪家敲竹杠!”
纪婶子指着那半盆子血水,忍着胸腔里的一股子恶心,恨恨地道。
安婶子听了纪婶子这话,讽刺地笑了一声道:“昨儿个,可是方郎中先给为霜来看的病,纪嫂子若是不信,自可以去请方郎中来问个究竟,看看到底是为霜的伤厉害,还是你这宝贝儿子的伤更重一些!!!”
看着纪安不过是脸上的一些皮外伤,为霜至今都还未清醒,怎么想都知道为霜应当要伤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