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郎中看着如泣如诉的纪婶子,避嫌地动手扯开了纪婶子的手。
方才在来时的路上,他已经听人说过了这里的事儿。
才知,原来昨儿个为霜丫头那后脑勺上的伤是纪安失手弄出来的,方郎中又不由地在心里对为霜升起了一抹怜悯。
但他一听,镇上的孙郎中也在场,而那纪家的居然当着孙郎中的面来抬举自己,这不是给他的医者之路添堵么?!!
想到这,方郎中也不管纪家的有什么后台,那纪安日后又会官居几品,对纪家的印象便差了几分。
毕竟他都这个岁数了,等着纪安当了官了,指不定他早就已经被埋进黄土里了呢!
区别与纪婶子的鬼哭狼嚎,苏曜这边倒是显得沉稳许多。
王里正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此番他也虽只是个吃瓜群众,但眼下也已经叫纪家的那哭声弄地有些不耐烦。
忍不住便开口道:“纪家的,你这样一直哭一直喊,到底还让不让人方郎中说话了?”
王里正的话对于纪婶子而言,多少还有一些效果。
只听得王里正的话音刚落,纪婶子便抽泣着将哭声停了下来。
方郎中见纪婶子终于不闹了,便上前道:“昨天晚上,是我给为霜诊断好了后,纪家的媳妇儿才来寻得我,说是纪安血流不止。”
“当时我赶到时,看到纪安那样子,也确实如同纪家媳妇儿说得那样,纪安的面部有十几处的擦伤,牙齿也有几颗松动,而那鼻子的鼻血我也是花了很久才将其止住,说起来,那伤也是十分严重了。”
方郎中说这话时,眉心紧锁,一脸正色。
一旁的纪婶子瞧见方郎中将昨晚与自己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说给众人听,脸上升起了一抹笑意。
十多处擦伤,牙齿松动,鼻血血流不止,这些难道还不够严重么?!!真是笑话!纪婶子认为这次苏家的十两银子她是拿定了。
方郎中说完了纪安的情况后,才接着道陆为霜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