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吞下了三枚金丹,就大大不同了。如今,除了他自己,无人能够瞧见,这三枚金丹已经激发出了他体内微妙的潜能。
肖毅炳的身子此刻如同一尊丹炉。阵阵呼吸则似是呼呼作响的炉火。一呼一吐间,金丹内的烁烁金光灌注入经脉内。
只见肖毅炳双手抱拳,护头,形成一个向外的拱形。
就在龙息拳抡在那只肉拱上的一刹那,只听见整个武堂内响起了一阵振聋发聩的巨响。
巨响直震得众弟子眼角流泪。
吕一鸣一揉双眼,等他的视线再度清晰起来,他心头的忐忑和隐忧成为了现实。
“右使者这是怎么了?”
“我看八成是不妙了!”
“可这不大可能,右使者会不会是中了那些人的奸计?”
吕一鸣和欧阳萱芷一脸愕然默不作声,众弟子却早已窃窃私语,将两人心头所想一字不差摊在了明面上。
霍玄德只觉得如坐针毡。肖毅炳眼下不动声色的收回护住脑门的双臂。故作轻松的抖了抖灰,不光是对右使者的讽刺,更是对枯木庄的羞辱。
而右使者不知何时已经半跪半坐在肖毅炳身前。
右使者后背佝偻,一双眼里满是狐疑。显然他万万参悟不透何以刚才那拳之上的全部力道被一道屏障一般全然反射到了他的身上。
拼尽全力奋起一击的龙息拳让他胸前的肋骨断了三根。右手内的骨骼粉碎。甚至还有一截骨刺令人毛骨悚然刺透皮肤,血淋淋的暴露在空气中。
“被击倒了!击倒了?”右使者仰天长啸,心头满是不解和困惑。
两个弟子见此情形,一口一个师叔,搀扶着奄奄一息的右使者回到后堂。
阴沉的气氛遍布的武堂内,唯独涂蕊珠正放声大笑,“枯木庄还有谁?倘若无人胜得过我属下的,”说到此处,涂蕊珠故意几声抱歉的唏嘘,眉头一扬,紧盯着武堂大殿上高悬的“天下绝学”四个金体大字,“这幅牌匾,在下只好先替各位长辈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