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涂蕊珠正要飞身取下牌匾。
虽说不是枯木庄的弟子,但看到这里,吕一鸣早已是怒不可遏。
“这世上哪有这种女人,简直欺人太甚!”江东飞腿不停拧着下巴附近根根倒竖的胡须。
苏鹏跟着打抱不平,“这种人居然会是龙虎门的弟子,可想而知龙虎门也不是什么清修之地。”
唯独欧阳萱芷不无担心,“这件事情蹊跷的很,咱们强出头恐怕!”
苏琉璃却实在忍不住,“师姐,咱们也没必要这么窝囊吧。既然今天龙虎门可以在枯木庄上横行霸道,那明天呢!”
苏琉璃这话,吕一鸣自觉异常在理。既然龙虎门妄图吞并枯木庄,那么吕家迟早也是龙虎门的宏图大计。
与其到时候不知对方的深浅,倒不如现在暂且试试身手。就算不敌,他至少也能全身而退。
吕一鸣抬头,眼看涂蕊珠的手即将落在那块一人高的金匾之上,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连贯化一的动作。
涂蕊珠如飞天降临般从天而落,眉头一拧,见打断自己的又是吕一鸣,心头别是一番滋味。
玉手一翻,反讽恭维道,“吕大侠,不该你管你的事本姑娘劝你还是不要管,要不然,今天本姑娘让你死在这武堂之上!”
有了身后的肖毅炳撑腰壮胆,涂蕊珠说起话来毫不留情,每句话如同一把利剑,似是入木三分。
吕一鸣针锋对麦芒,“话不要说得这么满!”
“你!”涂蕊珠气得睫毛一颤一颤。
肖毅炳再度站到前面来。
之前身处局外,他浑然无法感觉肖毅炳身上的那股气势,眼下和肖毅炳擦肩而过,吕一鸣只觉得呼吸莫名其妙的急促。好似肖毅炳的一双手正牢牢捏住他的心口,令他动弹不得。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吕一鸣定下步子,不禁大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