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呀!”吕一鸣听见声响,忙推开木门。一开门看见站在门外的苏家兄妹一脸急躁。他不由好奇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吕一鸣心头暗说,这鬼面老太说的也太巧了。说什么来什么?莫非真是这鬼面老太有意徒手加害于咱们。
念及此处,吕一鸣后背一个激灵,翻身起立,大声嚷道,“带我去见那个鬼面婆婆!有什么话,我也好当面跟她说!”吕一鸣自忖自己行事从来光明磊落,即便这时候他还是至始至终的表里如一。
这话倒是让苏家兄妹不由一愣。苏琉璃率先回过神来,知道吕一鸣是对白天的鬼面婆婆心有余悸,不禁道,“一鸣哥,这回可不是什么鬼面婆婆。”
“不是鬼面婆婆,那会是谁?”这反倒让吕一鸣更加大惑不解。吕一鸣瞪大眼看着眼前两人,一时间格外尴尬的一顿。
苏鹏此刻插进来一句,“是江东飞腿!”
一听这话,吕一鸣原本绷紧的神经此刻松下了一大半,“好了,好了。你们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江东飞腿我还不知道吗,他能有什么事?”
这个江东飞腿,整个人跟一个鲁夫壮汉似的,平时除了喝酒就是打打小拳。也没听说和什么大门派有深仇大恨。眼下,刚喝完酒,除了发点酒疯。吕一鸣确实想不出他还能能出什么事。
眼见吕一鸣一双目光变得柔和不少,苏琉璃不由更加急切,她毫不含糊,忙直奔主题,“江东飞怕是本性又犯了。现在整个人去妓楼了!”
“什么?”吕一鸣倒是如同被人当头棒喝。当初吕一鸣之所以没有对江东飞腿痛下杀手。那是看在他良知未泯,并且答应他从此以后戒贪戒色至上。而今,距离他说这话才过去不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江东飞腿居然主动乱了规矩,这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妓馆里的女子多半是可怜命苦之人。而江东飞腿寻欢作乐。何尝不是在这些人的伤口上撒盐。这种做法和妖族又有什么分别?
吕一鸣不等苏家兄妹引路,闷头径直向楼下赶去。
三个人绕过一条巷子。很快便看见江东飞腿的背影转进一座名叫怡红楼的酒楼中。
酒楼外站着两个老鸨。眼见两男一女想要闯酒楼。不禁面色微怒将三人拦下。
“对不起了各位客官,”那两个老鸨说起话来妖里妖气,“这两位公子咱们店还能接待。你一个女的,我看你还是来错了地方!”老鸨一面说,一面冲着苏琉璃看去。
苏琉璃此刻面色一怒道,“他们是来找刚才进去那个人的,不是来什么宿娼的!”
这话一出,那两个老鸨更是怒不可遏。艳粉之地,不是来做生意的,就是来踢馆的。见有人前来砸场子。两个老鸨不禁冲着楼内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