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五个强有力的打手从酒楼内冲出将三个人团团围住。
“给我把这些人给轰出去!”另一个老鸨兰花指一挑。那几个人立刻拿起棍棒,对三个人大打出手。
可这几个人毕竟是肉眼凡胎,一时间更是没明白过来自己的命究竟够不够打。当下居然自不量力的冲着几个人扑来。这些打手压根不是三个人的对手。
只见吕一鸣手腕向上一紧。五根手指登时如同鹰爪一般落在其中一人的胳膊之上。那人的骨骼立刻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那打手发出几声“嗷嗷”的惨叫。吕一鸣手一松,那条胳膊完全麻木,近乎废掉。
苏琉璃身子一闪,她腰间别着的那把长剑立时出鞘。只见冷剑当空,划出一道冷光。冰寒之处,另一个打手的胳膊还不见淌血,立刻应声而落。
两个老鸨见来人都是强者且绝非善类。更绝非这普通的几个打手所能应付。一刹那吓得惊慌失措。连手里招揽顾客的香帕都顾不得捡起,逃命似的四下乱窜。
几个人趁混乱立刻冲进酒楼。经询问,吕一鸣几个在一间雅间面前停下。
雅间之内,吕一鸣能够隐隐约约听见一阵低沉的笑声。
吕一鸣心头别提一个愤懑。来不及确认此刻待在雅间中的那人究竟是不是江东飞腿。
“哐当”吕一鸣应声推开那扇门。双手一叉,冲着门内大声嚷道,“江东飞腿,你给我出来!”
可眼下当他看向门内之时,他不由得惊住。倒不是因为眼前旖旎风光。
此刻,红布幔布满的雅间之内。正平放着一方锦席。锦席之上此刻正躺着一个曼妙多姿的女的。
这女的一头正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人打扮着实像极了江东飞腿。
苏琉璃登时道,“江东飞腿,你忘了你之前怎么答应咱们了的吗?”
而今,那人无动于衷,倒让几个人一脸狐疑。按照江东飞腿的性格,不管怎样,至少都会给半点反应。
接下来的情形更让吕一鸣咋舌。那人卸下头顶上的帽子,扭过头来,四目相对,众人愕然一怔。
“江东飞腿的人呢?”吕一鸣扭头望向身后的苏家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