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白晶晶的一片全是金银珠宝。这一箱子金银财宝恐怕一个人一辈子也享用不尽。
让吕一鸣愕然的是,那个身披斗笠的人似乎对这一箱子金银毫无兴趣。那人双手一别,叠放在胸前,对身披鹤氅的人丝毫不感冒。
那人竖起一根手指,道,“这东西本爷有的是,不过那东西只有一个。你今天不拿出来,休想让我们缄口!”
吕一鸣心头不由一阵生疑。这东西居然比这一生也享受不尽的金银珠宝都要值钱,那这东西一定非同小可。
看到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吕一鸣道,莫非这东西正是吕家秘宝?
吕一鸣静静等待下去。就在这时,一楼的圆桌附近的声音此刻沉寂下来。四周的气氛异常凝重,针落可闻。
从沉静之中缓缓冒出一个镇定的声音。那个身披鹤氅的人先是呵呵一声轻笑。接着说道,“我实话跟你说。虞山兄,这东西对我来说可是无
上至宝。别说是你一个外人,就连我派中人也休想拿到!”
赵虞山此刻气得满脸猪肝色。这话如同是自己被人玩弄了一番。
想当初对方口口声声答应的自己。只要替他办成那事,那么这东西一定会交给他保管。眼下面前这个身穿鹤氅的人居然到头来过河拆桥,死不
赖账。让他原本打算和解,化干戈为玉帛的心思一扫而空。
“给我上!”赵虞山此话一说,整个人不由飞身落在了桌子之上。
身披鹤氅之人不惊不慌,冷冷道,“你在我的店子里胡搅蛮缠,可是不给我面子了!”
“给不给你面子,由我说了算!”赵虞山说完,再度冷眼瞪向那个身披鹤氅之人。
说完那人的虎爪一提,顿时只听见一声虎啸,一头斑斓巨虎落在那张桌子上。
身披鹤氅之人双手一抬,身后的侍从立刻退下。
那人抬起头,看着赵虞山道,“张兄,我刚才还买你个面子,但现在可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求之不得!”当下那人针锋对麦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