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鸣眼见这两拨人大有斗起来的势头。更是让他一时间忘了神,蹲在原地细观其变。
吕一鸣心说,他眼下观摩那个冒充自己的人的手法。到明天也好找他算账。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知道对方的手法,没有任何
坏处。
吕一鸣屏气凝神,可就在这时,一个景象不由让他愣住了。
吕一鸣原打算看清那个身披鹤氅之人的出手。
可就在短短一眨眼的功夫间,那人手指一抖。不知道一倏忽间发生了什么,那个身穿斗笠的人居然“噌”一下从地上斜飞而起之后重摔到了屋
子的房梁之上。
灵力被打散。那个头戴斗笠的人也跟着向后移。
身披鹤氅之人以极快的速度飞速向前。对方正要起身,却一脚被他踩住。
眼前一幕倒是让吕一鸣大开了眼界。吕一鸣虽察觉不出这手法到底来自何门何派?吕一鸣能够断定,这人绝非江北吕家的武能。
躺在地上,头戴斗笠之人一脸愤愤。
但被人掐住了软肋,又无可奈何。躺在地上,一刻不停的叫骂。
身披鹤氅之人倒是看得豁达。那人松开脚,冷冷道,“不是看在这附近没有其他人。今天这事我可不会就这样算了!”那人转过身子,正要上
楼。
这时,吕一鸣也不知道哪个神经出了问题,他的脚突然一抖。
黑暗中也不知道踢中了什么,一口罐子从楼梯上滚落。
罐子顺着阶梯越滚越快。吕一鸣不由深吸一口气,后背发凉。暗说这回好了,要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