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吕一鸣却看见那人居然自行找上门来。
“刚才不过是个开始!”
吕一鸣在心头差点没笑晕过去。刚开始就已经成了这幅德行,等到真正拉开序幕,那还不鼻青脸肿。不过吕一鸣确实没剩多少时间。
他心头愕然闪过一丝念头,当下,他眸子一阴,心头恶寒乱起。
“这人可真是歹毒。”
吕一鸣心头此刻朝着这个方向思索着:这个藏匿在封魔山中在背后默默操控机关之人并不打算和自己照面,可为了拖延时间,于是乎故意招来了这么个吹牛高手,知道自己的秉性,不会对武能比自己低的人下手。所以特地消磨自己的时间。
吕一鸣登时头脑发胀。
在吕一鸣的眼里,吹笛人这时原形毕露了。
吕一鸣正要迈开步子,这时,吹笛人竟然从身后将他的肩头给扯住。
“松手!”吕一鸣心头有更加要紧的事去办,他本不屑于和这人比个高低,然而偏偏是这个吹笛人压根不打算松手。
吕一鸣深信不疑暗道,“看来自己今日是走不了了!”
吕一鸣原本对程桥就有愧疚,这时,他琢磨出一条妙计:赶紧将那人给收拾了,但有一点,尽量不重伤这人。
他盘算着,与此同时迅速扭头。
站在身后的吹笛人神情很是复杂的望着吕一鸣。
突然,那吹笛人横起手上的笛子就冲吕一鸣戳来。
“看来这人已经丧心病狂了!”在吕一鸣眼里,这人恐怕是自知完成不了自己的大哥交给自己任务,一刹那不由急了,索性连什么武者修为,什么灵力全都不管不顾,跟泼妇骂街似的对自己杂乱无章的下手。
吕一鸣嘴角一别,然而当他的手碰到笛子之上时,吕一鸣不禁“啊”的一声惨叫。
他立刻从那人跟前闪开,再度郑重其事的望向那人。
他的眸子里此刻被诡异和诧异布满:这人到底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