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的吕门吧!”吕一鸣步态缓慢,可说话的语气却仍是十万火急。
吕重天放下手里的折扇,“我的吕门?笑话!现在吕门中谁不知道你才有资格号令群雄!”
话语中的惋惜与嫉妒自不必提。
“但你也没有必要躲我不是?好歹在我眼里,你还是吕家的二少!”吕一鸣坐在被打翻香炉的一侧的藤椅上。
平静的面孔下,一个分外焦躁的灵魂正来回窜动。
他是游说吕重天来了。
段如颜和方天行此刻正镇守在偏殿的外侧,被吕重天的两个心腹招呼着,虽不见烽火,但已嗅出了硝烟。
只等偏殿里的吕重天一声令下,这两个弟子立刻带着蛰伏于四周的武者一哄而上。
偏殿内,股股清香仍旧从香炉里弥漫。正如吕一鸣心头的执念。吕重天只要一天不公开和妖族的关系,他就一日不放弃。
“躲你?”吕重天惊惶的眸底掠过一丝嘲讽,“我是恶心!”
吕一鸣竭力不怒,他反复告诉自己,他是劝谏来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轻易动手,更何况他也知道,纵使他的鬼遁身法再怎么厉害,也终究不过以巧制胜,再者说,他的身法还远达不到奎北老祖的程度。
达不到游刃有余,他也别妄想能够彻底让吕重天诚服。
“你怎么都成。但有一点,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妖族就要大兵压境了。我希望你还是那句话,不要里应外合!”
最后四个字,吕一鸣卯足了劲。
吕重天怒了,也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被吕一鸣给激的,总之在吕一鸣屏气敛声之时,他的脸顿时泛起了猪肝色。
“呸!”整张桌子“啪”一下被他重重一拍,差点四角不稳,分崩离析。
吕一鸣看出了吕重天身上仅存的浩然正气。他心头自是喜不自胜。看来自己这个哥哥还没到欺师灭祖的地步。
他缓缓起身,拾起被吕重天扒拉到地上的香炉,忽然,一只手伸到了吕重天的眼皮子底下。
“干什么?”吕一鸣博得的是吕重天不屑一顾,但狐疑万分的双眸。
“钥匙!”
“什么钥匙?”吕重天仍旧发愣。他遍搜自己的记忆,好似并不差吕一鸣什么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