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鸣深吸一口气,“你关押吕门前辈的钥匙!”
早在来之前,吕一鸣和段如颜乃至欧阳萱芷便曾经掐算过。吕门之中的老弟子们不可能短短几月便人间蒸发,消失得无踪无影。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是有人把他们集中监禁起来了么?”段如颜美目之中轻泛着点点狐疑。
欧阳萱芷也这么认为。
吕一鸣自然也这么想,因为只有这么想一切才显得顺理成章。
“交出来吧!也算你替你自己护住吕门积攒一点阴德!”吕一鸣的话如一记铁锤砸在一块钢板之上。
如同一枚锋利的针正刺在他心头的软肋上。吕重天的镇定自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恓惶与不安。
他一双眼战战兢兢打量着眼前这个吕一鸣,“你到底是谁?”因为在他印象里,眼前的吕一鸣和自己所熟识的那个废柴迥然不同。
就算那个废柴天生一副逢凶化吉的运气,可屡次的奇遇足以改变一个人功底和武能,然则却改变不了一个人心窍。
可而今,吕一鸣不光心窍变了。
吕一鸣确实是变了,眼下的吕一鸣不过是前一世的武尊寄付在吕门三少的身上。
然而吕一鸣却不能承认,他肩头肩负着与妖族决一死战的使命。
在这个最终的时刻到来之前,他必须保守着这个秘密,就算是自己的最为亲近之人也必须讳莫如深,否则还未等到那天的来临,他恐怕就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三少!”
吕一鸣拿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决绝。
吕重天没声了,他虽心头极不愿意,但他毕竟亲眼目睹过吕一鸣的身法。他可不想吕一鸣一怒之下上房揭瓦,将这座仅存的偏殿颠三倒四,鸡犬不宁。
一道金色的弧线从吕重天的手里直奔吕一鸣而来。
“走吧!这是我府上的钥匙!”说完这话的吕重天缓缓向深处走去。
吕一鸣不是傻子,吕重天话里有话,他自然听出了所以然来。
只是让他感觉惊奇的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