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见吕一鸣仍旧默默不语。无不更加肆无忌惮。那人举起画戟,在吕一鸣的面前耀武扬威的呼来挥去。冲吕一鸣阴阳怪气道,“小子,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紫云宫可不是什么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在我没有改变心意之前,你们最好赶紧离开,这要不然。可别希望本爷活着放你们回去。”
这人居然敢当着吕一鸣的面自称爷!
那人不过是紫云宫的一只看门狗,居然仗势欺人,自己拿紫云宫宫主的主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吕一鸣实在气不过。气不打一处,他不由将这话都在嘴边嘟囔了一遍。
谁知道站在自己面前那个领头的人的耳朵怪机灵。听完对方说自己是看门狗,那人一刹那只恨得牙根格格作响。手恨不得一掌劈下,将吕一鸣脖子上的脑袋跟整个儿拧下来。
“臭小子,你说谁是看门狗呢?”说完这话,那人已然展开了和吕一鸣大战百来个回合的架势。
只见那人而今双手一展,双手上,徐徐出现了一股股紫色的灵力。很快,被紫色灵力缠绕的五根手指立刻形成爪状,鬼出电入而来。
“唰!”锋利的爪子如同要给吕一鸣开膛破肚,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应声撕裂。
“小子,还敢躲,我让你躲。”那人而今视吕一鸣为出气的对象。招招下的都是死手。
吕一鸣惯有的镇定自若,“这位前大侠。大家并不是来比武斗灵的。在下只想请您通报一声紫云宫宫主。在下有要事相求。”
眼前这人只当吕一鸣是一个普通的小子。所以在吕一鸣面前肆意妄为,那人竖起一截手指,“想让我禀报紫云宫宫主,先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说完那人又是一呼。吕一鸣并没有任何想要打斗的念头。
此刻他双肩一抖,那一掌正好落在了他的肩头之上。
“我看你还能硬撑到什么时候?我倒想看看你的心脉是想是不想要了!”
吕一鸣肩头如同泰山之石,岿然不动。倒是让那人更是气急败坏。“小子,你敢耍我?”那人手掌之上觉出阵阵回弹的力道。
得知眼前这个少年也是修炼灵之人。
再看自己一掌被吕一鸣给挡了回来。气得唇焦舌燥不说,更是恨不得将毕生绝学全都聚集在双掌之上。
“我警告你,再动手我可不客气了!”吕一鸣而今恭恭敬敬的回上一句。
那人哪有心情听这些。那人心说,“不就是一个什么葛府的小姐么。我今天让你们有来无回。”
“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是叫做紫云宫。”
说完这话,那人又冲吕一鸣张牙舞爪。吕一鸣实在忍耐不住。但他并没有出手,只是双肩应声一抖。一道灵光从他的肩头抖落,直奔向那人的腹部。
不见究竟是怎么出手,那人哎呀一声栽倒在地。
余下的一众人还要跟着扑上来,替领头的人打抱不平。然而吕一鸣双腿就地一扫,一股灵风直扑而下。
这些人毕竟都是紫云宫中最末位的弟子。目的就是为了拱卫紫云宫附近的安全。不管是武能还是天资都在紫云宫中处最下层。
和普通来此进犯的武者相比,这些人无一不是一等一的佼佼者。
可想要和吕一鸣较上劲,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这些人连上了三次,均被吕一鸣给挡了回去。一个个原本眼神中对吕一鸣的嘲讽荡然无存,有的只有是对吕一鸣的警备和胆怯。
“小子,你敢往里走试试!”瘫坐在地上的人而今冲着吕一鸣虎目一瞪。吕一鸣对那人所说的话浑然不觉,大跨步飞也似的冲着紫云宫跑去。
领头的那人也不过是说说,眼下那人被吕一鸣的连续痛击两掌。虽说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但他的后腰感觉几乎快要断了。踉踉跄跄的没走几步便扑通一下,双膝一软再度倒在地上。哪还有心思去管吕一鸣此刻究竟能不能上紫云阁。
等他回过神来之时,吕一鸣早已顺着崎岖的山路消失得不见了踪迹。那人见状赶紧冲着自己的手下大声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向上报啊。”
吕一鸣摄山路直走而上。紫云阁中布满着各种机巧。来到紫云宫大殿的正殿之时。之前在山下拦住的那一个人,其中有一个人已经上来报信。
眼见吕一鸣背着葛如熙正要直闯大殿。那个报信的人不由凑到坐在大殿上的人的耳边轻声一句,“宫主,就是这人,刚才打伤我们兄弟几个的就是这人。”
那人恶人先告状指责吕一鸣便道,“我们兄弟做了好事,反倒是他蛮不讲理。”
坐在他堂上的人而今也不坐着,缓缓从堂上下来。双手后背双脚不停踱步,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
单从穿着上外形来看,紫云宫宫主此刻并没有看出吕一鸣有多么的与众不同。这个少年眼下葛布麻衣,且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头上的发髻更是胡乱的向一侧斜着。如同长年累月生长在坟头之上的稻草。
吕一鸣不修篇幅也就算了。在紫云宫宫主,看来还有一点是他绝不能忍受的。
吕一鸣此刻一双眼中渗透着点点英气。这让他心头看上去格外窝火。“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来我这里,想要干什么?”
紫云宫被人闯了门,宫主看着眼下的少年和少年身上的一个少女。至少得发挥一下自己作为宫主的气度。说话之时,那人举起一杯清水。脖子一仰,将清水一饮而尽。清了清嗓,静待吕一鸣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