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监室里华冷无聊的躺在床上,过了很久,隔壁传来颤颤巍巍的声音:“大哥?你……你睡了吗?”
“没睡啊,咋了,又要聊天吗?”华冷平常的说。
但是隔壁的赵光自从看到了傍晚那一幕,再也不敢用平常的语气和华冷说话了:“大哥,您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没什么,我就是个司机而已。”
这不可能,但是张广也不敢再问了,幸亏自己提前给华冷卖了个人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到了晚上八点,突然有人要提审华冷。
华冷想了想,也许是李天顺和张作海还没玩够,他做了做准备,从笔记本上撕下了一页纸,装在了身上。
审讯室坐着的是一个陌生人,身上穿着制服,夹着一根烟,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看守们把华冷的手铐去了,将他所在了审讯椅上。
审讯椅虽然缚住了华冷的整个身子,但是你好在他的手还能活动一下。
“看制服,你不像是市局来的人啊?”华冷轻松的说。
这个人看着华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华冷是?难得啊,到了这个地方还这么镇定自若。我是这里的头儿,我叫章应天。”
说着说着,这个男人掏出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同时又给华冷扔了一根。
“抽,我在这行干的久了,看得出来,你背后有势力。否则傍晚的时候你就应该死在操场上了。”
华冷把烟叼在了嘴里,章应天上前为华冷点燃了香烟。
”章所长,据我所知,看守所的人不负责审讯,我不知道你叫我来是为了什么?”华冷把自己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你说的对,是这样的。但是你想一想,你下午没有死在操场上,那就说明我的任务没有完成啊。不然你以为那些小混混是怎么得到消息,要杀你的?”
说完,章应天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针管,又拿出了一小瓶药剂。
“不管你在外面是谁,有什么势力,到了这里,章应天这三个字就是规矩。可是很不巧,章应天收了一笔巨款,现在要你的命,年轻人,这可不能怪我啊!”
一边说,章应天一边把药剂加入针管中。
看到章应天娴熟的动作,华冷竟然下了出来:“老哥,傍晚那些人没干掉我让你很恼火,非要逼得自己亲自出手,你就不怕搞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