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应天狂妄的笑着说:“年轻人,这是一瓶毒药,打到你身上不会留任何痕迹,到时候我随便编一个让你病死的理由,天衣无缝。实话跟你说了,这种活我干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有把握。放心,这毒药挺灵的,至少比被人打死要舒服的多。”
“呦呵,听你这话,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你小子心态挺不错啊,那就好,免得我下不去手,你乖乖配合,我下手快点,咱们都省事。”
过了一会,章应天便准备妥当了。
张作海真的是恨我要命恨得要命,竟然还买了双保险。
“老哥,我兜里有张纸,你帮我拿出来呗?”
章应天有些警惕的看着华冷,但是华冷又说:“就是一张纸,我进来的时候被搜过身,你怕什么?”
章应天听到这话,小心翼翼的把手伸到了华冷的兜里,果然只有一张纸。
他把纸交到了华冷手里,而华冷竟然像没事人一样折纸玩。
“章所长,咱俩无冤无仇,你要杀了我,你不觉得愧疚吗?”
华冷一遍折纸,一边风轻云淡的质问着章应天。
“哼哼,小子,别以为说这种话我就能内疚。虽然你我无冤无仇,但是我跟钱也没有冤仇,要怪你只能怪自己不开眼,和张作海作对,我就是一杆枪,杀谁都无所谓。”
听到这句话,华冷欣慰的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免得我自己内疚。”
我起初以为你是真有点本事,但是现在看来,你只是嘴硬,行了,我就不跟你多说了,上路。
说完,章应天举着针筒来到了华冷的身边。
那针头还在向外滴着毒液,章应天一脸狰狞,针筒慢慢的到了华冷的胳膊前。
就在这时,华冷突然伸出了手,章应天传出了一声惨叫。
华冷手中拿着一个白色锥形物体,戳进了章应天的手掌里。
那是华冷用纸折成的凶器,虽然华冷把纸反复对折,使它的硬度达到了最大,但是毕竟那也只是一张纸,华冷的手还被束缚着。
能让纸穿过人的手掌,这说明华冷在那一瞬间的爆发力是无法想象的。
章应天大叫着倒在了地上,门口的看守们闻声闯了进来,虽然华冷免不了被关禁闭,但是至少他暂时躲过了生命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