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马初阳脸色阴沉了起来。你说大殿失火,那极有可能,因为,这里有明火。但是一下子便烧到后院,却是不可能的。这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有人故意放的火。可是,这会是谁呢?是要烧死自己,还是要烧死刘爷爷?
刘爷爷平时就是个和睦的老头子,处处与人为善,怎么可能有什么天大的仇人?至于自己,不过是个少年,会招惹什么厉害人物,非要自己的性命不可?
他跑到刘爷爷住的房间,这里外面是厅里面是卧室。可是他发现刘爷爷的房间被人在外面锁上了,不仅是刘爷爷的房,他瞥了一眼自己住的房,也一样被锁着。此时刘爷爷的房子已是火光冲天,马初阳取了一块砖头向那锁砸去。
三两下将锁头砸烂,冲进刘爷爷的卧室。刘爷爷倒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他费力地将刘爷爷背起,快步跑出了房子。
“刘爷爷,刘爷爷!”马初阳将庙祝放到院子的地上,大喊。可是,刘爷爷没有一丝声息,不过,倒还有气。
院子不大,也是浓烟滚滚。要不是手中的“生死簿”,马初阳也要被熏晕过去。他没有往庙外跑,他知道,不管是正门还是后门,如今肯定都已经被人从外面锁死了。自己两人即使不被烧死,也会被熏死过去。这是对方的毒计。
外面传来了闹哄哄的人声。这是附近的人赶来救火,每个人都拿着个盘子或木桶,提了水过来。但是,火太大了,最近的水井离城隍庙又有两百多米,这是杯水车薪啊。
有那街正忙道:“门在外面锁上了,大家先把前门砸开,铁柱,你们几个到后门去看看。”
当杨铁柱他们费力将后门打开的时候,马初阳背着刘庙祝踉踉跄跄冲了出来。
“王叔,王叔,人出来了!”杨铁柱跑到前门,向街正汇报道。
“嗯?人出来了,在哪?”街正是一街之长,城隍庙就在他们这街,这里出事关系到整条街的安危。不过,城隍庙与最近的民宅都有十多米的距离,城隍庙火势冲天,是保不住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将火势压制隔离和救人。
“王叔,人就在后门,刘庙祝和小渡船都还活着。”杨铁柱道。
吩咐几个人在城隍庙附近的民宅泼些水,王街正跟着杨铁柱向后门而去。见小渡船和庙祝还活着,他不禁松了口气。可是,奇怪了,小渡船怎么会在这里?
正想间,只听一阵喧哗,一队人马开了过来。为首的,是县里的铁捕头。
“来人啊,将马初阳给我锁了,投入死牢!”铁捕头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