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一声“不好”一脚向门踹去。两脚将门踹烂,发现余子蝶已经半个身子爬上了窗子,想从窗户爬出去。
柳家良一步冲过去,一手将余子蝶扯了下来,一把抱住。
“你,你要干什么?”余子蝶大惊,两手挡住往外推,但哪里推得动?
“子蝶,你这是何苦呢?”柳家良道,“你这样是在撩拔我吗?不错,你成功了,现在,我就要了你!”
说着,他一手向余子蝶的衣襟撕去。余子蝶大慌,一口咬向柳家良的手背。
“哎哟!”柳家良痛呼,心中大恼,一掌向余子蝶扇去。只一掌,便将余子蝶嘴角扇出血来。又两拳,把余子蝶打昏了过去,直接扔床上。
这种小地方的女子,还挺犟的,有些意思,自己霸王先上了弓,她一个穷秀才家,能把自己怎么着?自己高兴就让她当个妾,不高兴就一日情了,这也叫吃个野味。
不一会儿工夫,他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向床上扑去。
可是,接着“啊~”的一声惨呼,柳家良捂着下身滚到了地上,那血流了一地。好在他进过几天军营,学过处理伤口,点了几处穴位,止了血。但是,接着他又觉得耳朵一痛,左耳落了下来。
柳家良又惊又怕,但是,除了躺在床上昏迷过去的余子蝶,没有发现什么人。这说明这里有高人啊,看来是自己惹不起的人。连地上的耳朵和衣服都不敢拾,他捂着下身就跑。嘴里“哇哇”地叫,因为路滑,还摔了一跤。
马初阳现出身形,走到床边,用手掐了掐余子蝶的人中。余子蝶呻吟了一声,幽幽醒来。见床前一个人影,又羞又怒,一掌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响,马初阳猝不及防,脸上被拍了一掌,退出两步,捂着脸。
“怎么是你?”余子蝶看清楚是马初阳,不禁一愣。再打量一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地上的血和衣服,脸色一沉,“那登徒子呢?”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被人阉了,吓跑了。”马初阳道。
“你怎么在这里?”余子蝶奇怪道。
“我今天误伤了吕正道,不能在这里呆了,想远走高飞,特来向夫子辞行,不想,到了这里,就见一个人裸着下身,从门口跑出去了。我非常好奇,就跑进来,看你昏过去,我一掐人中,就被你打了一巴掌……”马初阳委屈道。
“那,你知道是谁伤了他吗?”余子蝶问道。
“我不知道,或者是你,或者我!”马初阳摇头道,“因为,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如果官府的人来了,伤他的人,不是我们,也是我们。”
“柳家良就是个混帐,我还没有找他麻烦呢!”余子蝶怒道,“我绝不会饶了他。”
“你怎么说傻气话,”马初阳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天下是说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