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侯吩咐了几句,与高云梦向侯府而去。不一会儿,州衙的大牢安静了下来。
却说在那女牢走道外的马初阳和蓝衣女子,听到苍云侯离去,不禁松了口气。
马初阳将蓝衣女子背进一个没有犯人的女牢房,道:“你在这里呆着,我出去探探情况。”
“你如果敢告密,出去之后,我要你的狗命。”蓝衣女子威胁道。
“你放心吧,要告密,刚才我就告了,还要等到现在?”马初阳说着,走了出去。
一刻钟后,马初阳不知从哪取了两件狱卒的衣服回来。一件自个穿了,又帮蓝衣女子换上。
“你乱摸什么?”蓝衣女子斥道。
“别胡说,我这是帮你换衣服,不碰你,我怎么帮你穿?”马初阳道,心想,你这么丑,要不是救你,我才不碰你呢!
卯时,马初阳在死牢那边放了一把火,浓烟弥漫,并将十几个死囚房的锁打开,引起了一阵混乱。趁此机会,他们溜出了大牢。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四品武者见马初阳背着一个狱卒出大牢,从椅子上起来喝道。
“回大人,里面的死囚造反了,这位兄弟被捅了一刀,需要救治。”马初阳道。
“不行,侯爷有令,只许进不许出,明天再说!”那武者斥道,他也闻到了烟火味、听到了吵闹声,但是却不敢擅离职守。
“大人,这人是知州大人的外甥,”马初阳将武者按回椅子,“不能死啊!”
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五两银子,塞在武者的手心上。武者正要拒绝,只觉手心一痛,刚要发怒,却是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好了,个个有份!”在武者倒下之前,马初阳又向另外两个随从的手心上塞了一两银子。那两个随从发现不对时,身体已不再听从使唤。
不用说,他们都被刺了一针跟那武者一样,昏了过去。而针便是蓝衣女子给他的,叫什么兰花针。背着女子,马初阳打开了州衙的大门,但却没有向衙外跑,而是往内衙去。在三堂后的东花园,寻了间杂货房,躲了起来。
“你个傻瓜,抽什么神经,怎么不出去反而进这里面来?”女子斥道。她被点了滞气穴,要三天之后才能解开,在这里她哪里安心?
“前辈,你别急呀,你也知道,我不会武功,我背着你能跑得了多远?”马初阳道,“你想呀,这里是州衙的内府,他们不会想到你藏在这里的。”
“什么?我藏这里,那,你呢?”女子一愣。
“我?我有手有脚,又没有被人点了穴,当然要走了!”马初阳道,“况且,没有人认识我,我出去游游这彬州城,还有许多好吃好喝的,多惬意呀?”
“哼,你做梦,你若敢跑,现在我就叫人,咱们有难同归,同归于尽。”女子冷哼道。
“这,你不会是真的吧?”马初阳皱眉,“你可是个女的,他们都不是好人,落入他们的手心,你会生不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