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年纪轻轻,进了大牢,说不得被人家给玩残也不一定。”女子笑道。
“我才不怕你喊呢,你一喊来人,我都跑远了。”马初阳摇头。
“真是孤陋,三品武者的境界不是你能揣测的,你就是在一里之外,都逃不过他的目光。”蓝衣女子鄙夷道。
“那,你想怎么样?”马初阳在黑暗中问道。
“你乖乖在这里陪着我,这几天听我指挥!”女子命令道。
“不,我还是觉得离开你安全些。”马初阳摇摇头。
“哼,你还想走?”女子冷笑,“你中了我的毒,难道,你方才没有闻到一股异香吗?”
什么,中毒?马初阳心中一愣,这假的吧?听说女人心眼多,自己可不能着了她的道。不过,方才背着她的时候,还真的闻到了一股香味。如果她说的是真话,自己一旦离开,不知有没有性命之忧?
“你……你真的给我下了毒?”马初阳脸色难看,“我可是救你出来了,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救我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不给你下毒,哪里能够自保?”女子一点都没有内疚,“当然,我也不是一个滥杀之人,三天后,经我考察你若没有做过什么恶,会放你一条生路的。”
“这,这,这都怎么回事嘛!”马初阳叹了起来,这真是无妄之灾呀。
“你不要装可怜,也别以为我是危言耸听,你知道为什么之前那苍云侯会跑那么快吗?不是因为我的容貌,而是我脸上抹的伤魂散,没有我的独家解药,神魂会不断受损,不到半月,就会神魂消散,死于非命。”女子道。
“那,我不是死定了?”马初阳道,“不行不行,我要寻找解药。”
说着,就在她的身上翻了起来。
“你,你混蛋!”女子又羞又恼,喝斥道。可是,接着她只觉臂上一痛、眼一黑,晕了过去。在晕过去的一刻,她才想起,那兰花针还在马初阳的手上。
马初阳之所以将她弄晕,是因为怕她大吵大闹,引来衙门里的人,要知道,现在可是快要天亮了。他没有再搜对方的身,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神魂非常正常,没有一点中毒的现象。看来,这女子真的是骗他的。
昨天,马初阳只吃了三四个馒头,肚子早饿了。他摸到后院的厨房,发现有一大桶煮好的羊奶。他找了些东西吃之后,用个盘子装了一大盘,送到了那杂物房里,还随手折了根麦秆。这样,女子醒来后,身子虽然动不得,却可以吸食羊奶。
女子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马初阳决定到外面寻个地方睡一觉再说。
天亮的时候,他进了一个小客栈,一觉睡到中午。吃了两碗云吞之后,他又悄悄地进了州衙。可是,当他到了那杂物房的时候,却发现女子不见了,那羊奶却是没有动过。
她是自己走了,还是被捉走了?马初阳皱起眉来。他又化虚到牢房去看了一轮,但是,没有蓝衣女子的身影。马初阳叹了口气,看来,到晚上还要到侯府的大牢中去看一下才行。
“施主哥哥,你能不能买个面包给我吃,我的肚子好饿。”当马初阳在街上闲逛的时候,一个声音向他道。
回头一看,发现一个四五岁的小和尚正眼巴巴地看着他,一脸的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