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了几年的猴子你还没有被磨去棱角,”宫良摇头,“等一下,我要把你变成一头妖娆的花猪。”
他用神识扫过了,小金只是个巫者,连小巫师都不是。而偷了自己巫宝的这个人,身上一点灵力波动也没有。不过,他还是想不通,在水牢的时候,这小子是如何逃出去的?
“小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如何从水牢出来的吗?”宫良把眼看向马初阳,在他的想法中,这人应该有什么法宝,跟琉璃杯一样神奇的法宝,而且是遁逃类的。
他是黑巫,最怕的,是被人追杀。这次,他就是感觉到被人盯上了,所以设法进入了大牢。同时,也想在大牢中突破到巫圣之境,现在他可是大巫师圆满,只要进一步,便是巫圣,到那时,天大地大,没有人能随便对付得了自己了。
但是,这次闭关还是没有能够突破,就差那么一丝。琉璃杯被盗,令他的心更乱了,这说明有人知道他在水牢里,不把这人灭掉,自己就没有安全感。而且,那人应该有遁逃之宝,自己获得的话,就安全了。
宫良之所以寻到这里来,是因为他在杯子上烙了神念。能感应到杯子在哪里,他不怕马初阳,若马初阳厉害的话,还不在水牢中干掉自己吗?
当然,他出来还是选择在了晚上,这个时候的人少。杀人捉人也容易些,只是想不到,唆使那人偷宝物的,却是自己曾经的徒儿。
“可以,”马初阳道,“如果你喝了这杯酒。”
马初阳举起面前的一杯酒,递向走近的宫良道。
“是吗?”宫良将酒接过来,笑道,“这酒不会有毒吧?”
“你当我什么人了?”马初阳道,“不会有毒,只有麻药。”
“呵呵,你倒老实!”宫良笑道,“不过,我还是真信你,不会喝的。”
“喝不喝都无所谓,”马初阳脸上似笑非笑,“你拿了我的酒,效果是一样的。”
嗯?宫良一愣,他发现,自己的身子动不了了,这是怎么回事?
“该死!”宫良指着马初阳,目露不信。
“哈哈哈,”马初阳大笑,“你一个黑巫怎么那么粗心,连我放在杯子上的毒都觉察不出来。你的皮肤泡了那么久,太白了,也太薄了,而我的药是无孔不入。”
“你,你这是什么药?”宫良是一个黑巫,所有邪恶的药他都见过,但是这种药他从来没有碰到过,用他的黑巫术也无法破解。黑巫术的强大之处,就是可以破解一切已知的毒药。
“这是天外的药,是我捡的,唉,之前我可是被麻了好几天!”马初阳笑笑,又看向小金,“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金光,你可别乱来,好歹我还当过你师父!”宫良脸色大变。
“我的好师父,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小金咬牙道,“我会让你的生活多姿多彩。”
说着,他将琉璃杯从怀中取出来,斟了一杯茶,口中念念有词,向宫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