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宫良将嘴马紧紧抿住,不愿喝那茶水。但是马初阳将他的鼻子一捏,只几十息工夫,他一呛就将茶吸了进去。
若是平时,他凭息几个时辰也没事,可是现在他被定身草定住了身子,气息运转不灵,就是一个凡人,不能不呼吸。
宫良喝了茶之后,神情痛苦,不一会儿工夫,便倒地化为了一只黑毛猪。
“哈哈哈,你也有今日!”小金大笑起来,连眼泪都笑出来了。真是大快人心,这是大仇得报啊!
“小金,你打算怎么对付这条猪?”两刻钟后,看小金笑得差不多了,马初阳道。
“我也不知道!”小金道,“我看,还是送给这家店主吧,是养是杀,便与我们无关。”
其实,巫门是有讲究的。不是深仇大恨,不可伤了对方性命,不然会有报应。也正因此,宫良没有杀小金,只是将他变成了一只猴子。而小金也没有杀他,将他变成了一头猪。
变成了猪之后,宫良便失去了法力,因为,他的巫术是通过咒语和巫器来实现的。现在他成了猪,便失去了语言能力。只是,脑子还是清醒的。他双眼瞪向两人,充满了仇恨。自己一个高贵的黑巫,却被两个小子如此侮辱。
而小金之所以能利用琉璃杯的神奇功能,一是因为刘道长将宫良的神念破了,二是因为那是他家传的巫宝,与他的巫术本来就相契合。琉璃杯本名叫如意琉璃杯,只要炼化,所化液体便有变化之能。
“嗯,不错!”马初阳也点点头,看向宫良,“自己的命是由自己掌握的,你若不想被杀,便拼命讨好店主,说不定他以此为奇,便将你当了宠物,比对他儿子还亲。”
说着,他叫小金寻了根绳索,将黑猪鼻子穿了,牵下楼去,关进了后院的猪栏。
“马大哥,你来京城可有什么事?若要帮忙,只要吩咐一声便可!”小金道,他是一个巫者,怎么说也是有一定战力的。
“没事,我只不过来采办些年货,明天便回去了。”马初阳道。
“这样吗?”小金有些遗憾,他要跟师父呆到明年的四月份,然后可能跟师父回天机门。
“今晚你便在这里睡一觉,等刘叔回来。我跟小二说一声,续几天的房钱。”马初阳道,“我睡了一个下午,想出去逛一逛,顺便去寻一辆马车,可能东西有些多,若明天我没回来,就不向你们告辞了。”
“那,我们还能相见吗?”小金愁眉道。他还是猴子的时候便与马初阳较亲,如今马初阳救了他,他对马初阳的感情是更深了一层。听说马初阳要走,他有些舍不得。
“有缘便会相逢,”马初阳向他抱了抱拳,“咱们就此别过。”
小金将马初阳送下了楼。现在是十二月中旬,虽然将近亥时,但是人来人往,夜市正热闹,已有了一番过年的气象了。
马初阳三两下消失在人群里,小金呆了一下,也回到楼上去了。他重新做人,心里高兴,等师父回来,便向他讨些功法。自己已经担误了好几年,可要迎头赶上。
再说马初阳,他没有化为飞禽往彰州方向赶,而是向城东而去。之前他打听过了,柳家就在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