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琼酒?铁昆仑吞了一口口水。看来,真的不错了,能知道高少有一瓶银琼酒的,还真没几人。
“看来,还真是误会了!”铁昆仑有台阶可下,也没有再纠结,向马初阳一抱拳,“铁某有得罪之处,还请莫怪。”
“铁捕头言重了!”马初阳也是一抱拳。
看到县尉大人似乎没有走的意思,铁捕头又向他行了一礼,先走了。有县尉大人在,他也不敢胡来。
“县尉大人,还请里面坐!”马初阳请道,示意杨叔陪进去。自己则向乡亲们一抱拳,“各位大伯大叔大姑大婶们,本店今日开店,商品一律八折大酬宾,还请不要手软。”
这是他在京城时看到人家招揽顾客的法子,先打开门面,以后便是薄利多销。
“什么是八折?”大家一愣,不知道什么是八折。
“就是一两银子的货只收你八钱的意思。”有人解释道。
“这么好?”大家大喜,向店铺涌去。
“大家别挤,货多的是,货多的是!”马初阳忙道。但是,大家都不理他,将他挤得东倒西歪。
“小山哥,你就在这里帮忙,听王婶的。”马初阳吩咐道。
“好嘞!”见铁捕头走了,乔小山应了一声。马初阳跟王寡妇谈了几句关乔小山的事情,向屋内走去。
这杂货店有上百平米,货物都在物架上,王寡妇还喊了自己的侄子和侄媳来帮忙,人手一下子倒不成问题。铺面之后,还有一个房间,隔开成一厅一室。杨铁匠正在给县尉大人倒茶。
“见过县尉大人!”马初阳再次行礼。
“初阳,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你也坐下!”县尉招手道。
“初阳,忘了跟你介绍下,县尉大人是我们王街正的侄女婿!”杨铁匠向马初阳道。
“原来是世叔,”马初阳又重新见礼,“小侄这厢有礼了。”
其实,这张县尉乃是杨铁匠请来压镇的,就是怕那吕正道来捣乱。吕正道虽然飞扬跋扈,却有些怕这张县尉,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张县尉的夫人。
这张县尉的夫人便是五品王守备的女儿,也是王真的堂姐。也就是说,王街正王原与王真的父亲还有王守备是三兄弟。
双方叙谈一番,是越谈越高兴,还约好了晚上吃饭。马初阳感叹,原来在牢中的时候,王街正就给自己打通了关系。
“张叔,我王婶这边要办个营业证,你看要什么手续?”看到张岘要走,向他问道。
“这事好办,”张岘道,“叫你杨叔跟我现在去县衙直接办就行。”
马初阳大喜,想不到这事这么简单,有熟人就是好呀!将张县尉和杨铁匠送出门口,马初阳却心中一沉。今天铁捕头这事,原来是高绵撩的,看来自己不给一点颜色他看,他还以为自己是个病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