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潘瑜说道:“你把包生财先生带到公司里,让他进翡翠玉石部,归属戚媛的领导,再给包先生支付五万元的安家费,给他找一个宿舍住下来。”
“好,跟我来。”潘瑜说道。
我以为潘瑜能把包生财用专车送到公司,毕竟包生财是一个人才,只要给他一个平台就能创造出惊人的业绩。
但是潘瑜却嫌弃包生财穿着破烂,几天没洗澡,散发出酸臭的味道,竟然自己开车,让包生财乘坐公交车到了公司。
可见一个领导也不是万能的,我非常重视包生财,潘瑜却把他当成了一个乞丐对待。
包生财也算是倒霉到家了,被一个小秘书欺负的没有脾气,虎落平阳被犬欺。
正逢星期天,我在公司的办公室里鉴别二战时期的古董,潘瑜汇报道:“苗蕊来了,我请她在会客室等着。”
“快请她进来。”我心里大喜。
在飞马车行看到的时候,苗蕊还是一个大美女,傍着吕正汉这个大老板,一个貌美如花,一个财势雄厚,两个人倒也般配。
此时的苗蕊却面黄肌瘦,瘦骨嶙峋,稍大一点的风就能吹跑了,我这才知道吕正汉说苗蕊病重不是假话,此时的苗蕊看上去就不是一个健康的人。
我惊讶地说道:“苗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糖尿病呗,我得了一个富贵病,死不了,但是也治不好,就这样拖着,钱花了不少,效果不是太明显。”苗蕊靠在沙发里懒洋洋地说道。
我很无语,说道:“你能出来工作吗?”
“我还不到三十岁,尽管身体有病,脑子还好使,不会耽误工作的,但是太操劳了、加班加点肯定不行,常南,你有合适的工作我就接着,没有合适的也没啥,我就当是来旅游了,总觉得走一走看一看心情好了很多,走过一遍的地方,下一次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看到,心情也是不太在意。”
听着她的娓娓诉说,情绪波动不大的样子,我的心情非常不好受,叹了口气说道:“你早一年找我的话,这病根本不算事,可惜啊。”我哀叹金由披的失去,转念一想:“如果金由披当初给苗蕊用了,邓秋安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那东西用一次就少一次能量,可见命运这东西深不可测。”
“早一年又能如何?”
“我有办法治疗的。”
苗蕊眼睛一亮,说道:“现在不行了吗?”
“治疗的设备完蛋了。”我没有详细解释。
苗蕊苦苦一笑,说道:“我的命就是这样了,不能后悔,越后悔越是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你也别跟我来那个马后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