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处理公司的事情一边在学校里选修外科医术,这一天安排了实际操作的课程,以前学习的解剖学都是用动物的身体,终于到了用人做实验的程序。
老师侯春亮说道:“很多的学生不敢在人身上下刀子,克服割开人体的压力是一名外科医生必须克服的坎儿。”
我觉得自己能适应下刀的心理纠结,毕竟不止一次面对死亡,在高加索山脉亲眼目睹了破碎的肢体,而且亲手给德鹂做了粗鄙的外科手术。
敢于让医学院学生下刀子的人虽然是少数,但是这个世界上绝对不缺勇敢、善良、乐于奉献的人,他们为了让更多的患者有医生看病,为了提高将来医生的水平,主动报名做实验的人还是有,尽管他们需要做的都是最简单的手术,但是那种精神让我非常感动,有了他们,我们生活的世界更加精彩,充满了爱。
实际操作这种动真格的课程不经常有,由于手术台的空间狭小,一次能挤到前面的学生只有八个,距离太远不能观察太细致了。
正是由于排队的缘故,我这个插班生才会被很久轮到,跟我一起的学生不是胆子太小就是有排名靠后的各种原因。
侯春亮带着我们上了一辆中巴车,向着医院的方向开去,侯春亮拉着我的手坐在他的身边,对我说道:“常南,社会公益医院准备的怎么样了?”
没想到老师竟然知道我的身份,想了一下说道:“装修交工两个月了,设备安装全部就位,招聘的医师也按照常见病的需求划分清楚了科室,护士的竞争力非常激烈,还没到正式开业的日期,很多患者已经住进了医院。”
侯春亮一边听一边点头,说道:“今年我有六个研究生学生毕业,其中的三个已经有了归属的单位,剩下的三个不愿意离开咱们春城,你既然是社会公益医院的大老板,能不能说句话把三名师兄师姐安排进去?”
“这个……”我的心里很是为难,社会公益医院虽然是我出资的,却从来没有插手职工的安排工作,我说一句话在德鹂那里肯定行的通,但是侯春亮老师的三个研究生是啥情况我根本不了解啊,万一是庸医怎么办?公益医院也不是医生成名的踏脚石,万一有了内幕就是丑闻,公益医院变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对于我和公益事业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幸好这几年求我办事的人很多,稍微一想就有了主意,说道:“请老师放心,您把师兄师姐交给我好了,保证让他们去医院里上班。”
“我代表他们三个谢谢你了。”侯春亮十分高兴。
表面上是答应了侯春亮,但是我打定了主意,不会因此而徇私的,依旧按照医生考核的程序进行,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人肯定出局,我不但要对求医的患者负责,也得对师兄师姐们负责,总不能安排在重要的岗位上,将来出现了医疗事故毁了一辈子好?
在医学领域,一个硕士生并不代表着站在医学界的高处,一般来说,医学院毕业的学生肯定是五年制,这是正规的教育制度,然后学习最少两年的研究生,多则三年五年的,直到考试通过为止,博士生基本上需要读两年。
学历不等于学术,纵然读书学习的时间再长,如果技术不行,也没有人敢找庸医治病。
医院是一个非常重视技术的地方,刚毕业的学生大多数都信心百倍地投入工作,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技术的优劣就会显现出来,技术高的肯定会优先评上职称,拿到医师、主治医师的资格,在某些领域成为专家学者,薪水也非常优裕。
技术不高的医生一辈子拿不到高级职称,慢慢就会被圈子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