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就是这样的流氓,正途走不通就走歪门邪道,拉关系找门路,通过熟人、老师、同学、亲属的关系上位,拿到渴望已久的高级职称,而不是凭着能力获得应有的职称。
到了医院之后,我们在侯春亮的带领下进入手术室,然后进行手术前的消毒准备工作,即使是学生,在穿戴上也跟正式的医生一样,不但需要做全面的消毒,穿着深绿色的手术服,戴手术帽。
患者已经躺在手术台上,只露出小腹的位置,我们提前被告知是一个阑尾手术,而且看到了患者的患病位置的彩超图片,从嫩白细腻的皮肤上看,应该是一名女性患者,我的心里非常惊讶,想不到这个女子那么勇敢。
偷偷用透视眼看了一下被遮挡的脸部,我看清楚了是一名非常年轻的女子,她做了全身的麻醉,就像是睡熟了一样毫无知觉。
侯春亮指着我说道:“常南同学,这台手术由你来操刀。”
“我?”我非常的惊讶,不知道侯春亮给我机会操刀是不是属于安排三名研究生的交易一部分,按照课前的分配,操刀的人是侯春亮,我们学生暂时观摩学习,适应了之后再上手。
“有问题吗?”侯春亮严肃地说道。
我急忙摇摇头,然后做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这个时候一名学生喊道:“我在车上听到了侯老师请求常南安排自己的研究生,他们暗箱操作,分明是作弊。”
“请你出去。”侯春亮指着门的方向斥责道。
“我不屑跟这种老师在一个屋子里研究学问。”那名学生使劲扯下衣服离开了手术室。
由于戴着隔离镜,我们看不清楚侯春亮的表情,反正一定不是很开心,我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把手术刀,脑海里回忆着手术的步骤和解剖猪的画面。
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见证战场上的死人和做手术完全不一样,在战场上杀死多少人,那都是敌人,他们不死,死的就是我。
而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一名病人,是患者,她跟我完全没有恩怨,甚至根本不认识,也没有德鹂受伤后的那种必须治愈的紧迫感,救援德鹂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想到失败。
微微闭上眼睛,再睁开,让自己完全忘记身份地位、关系等等因素,飞快在病患的位置上割了一刀,长短跟老师教授的一模一样。
接着我给能找到的血管进行止血,猩红的鲜血淹没了手术的位置,需要做清理,然后再割一刀,再做止血和清理,直到找到了阑尾的位置,我飞快割下阑尾匆匆扫视了一眼,阑尾的颜色有点深,不是发炎的症状。
一个疑问浮现出来:“难道患者并没有阑尾炎?她就是为了做一个阑尾手术而已。”
现场很紧张,我来不及多想,手指飞快地做着缝合,不但要缝合切割的位置,还要把割开的血管做缝合,最后是皮肉的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