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认为很坚强的她,在这一刻,完全崩溃,再也无法隐藏心中的那份倔强。
她的身子顺着门板渐渐往下滑,接着,整个人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里面,放声的哭泣,似乎在宣泄着那份不甘与不公!
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唐凤灵,心想,不就是一个男人嘛,何必哭得死去活来的,既然他已经背叛了你,那么也就没有留念的价值。
这么一想,唐凤灵觉得心情好多了,她用手背拭擦着脸上的泪痕,然后起身,但她蹲坐太久,腿有些麻,让她不得不借助门板,让自己站起来。
接着,她到小隔间洗了把脸,准备出门去找店面,顺便看是否有合适的房子。
她想搬出去住,特别是看到那张他们的床,已经被污染了,她觉得自己再也无法躺在上面睡觉。
唐凤灵看了眼那张她曾亲自买的,亲手铺上去的淡蓝色的床单,觉得是那么的让她恶心。
她突然上前,迅速把床单拉了起来,如同对待恶心的东西,把它扔在地上,并在上面踩两脚,这才让她稍有一丝解气。
接着,她离开宿舍,走到楼下时,正好与一位军嫂擦肩而过。
她急着离开,并没有发现人家正用怪异的眼神看着。
走到保卫室时,站岗的士兵看到她,眼神带着一丝异样。
因为她的眼睛红肿,一看就知道是哭过,而且她和林峻熙刚从家乡回来,两人的感情非常的好,这不合理。
唐凤灵一愣,脑海中闪过林峻熙曾说过的话。
如果她有事要出去,最好是给他留个纸条或跟保卫室的人说一声。
唐凤灵没有留纸条,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但是,她还是对士兵说,她有事出去,晚上才回来。
她之所以交代,并不是怕林峻熙,而是不想让士兵受到牵连。
士兵听到这话,暗松了口气。
他真担心是两口子吵架,然而唐凤灵负气一声不吭的离开,要是营长生气,怪他们,罚他们,只怕他们也只能默认。
走了一段路后,唐凤灵的心情平复了不少,她本想直接去市中心,却错过了公交车,一等就要两三个小时。
她想,不如到床垫厂,反正也快到中午了,而且黄清娇的丈夫曾在市里开过店,可以找其做个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