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唐凤灵便朝床垫厂而去。

到了厂里，唐凤灵的眼睛红肿没那么的明显，不过，还是没能逃得过妇女们的眼睛。

“副厂长，唐经理怎么了？眼睛红红的，该不会……”一个女工问黄清娇。

“别胡说！”黄清娇轻斥着，“说不定是在来的路上，有蚊子之类的进眼睛了。”

唐凤灵进来时，黄清娇没看到，但现在听工人这么说，她还真有点担心。

她移动着脚步，很明显地朝唐凤灵的办公室走去。

正在办公室里的唐凤灵，犹豫着要不要再次车间找黄清娇，刚才找过一次，没见着人。

她今天心情不好，受不了女工们好奇的眼神，什么也没说便回办公室。

咚咚－－

一阵敲门声让唐凤灵缓过神来，她办公室的门没有关，抬头一看，便知道来人是谁。

“黄师傅，快，快进来！”唐凤灵边说边站起身，想要去关门。

不过，黄清娇已顺手把门给关了。

因为她一过来就注意到唐凤灵的眼睛，凭直觉，这不是眼睛进了东西，而是哭过。

“黄师傅……”

“凤灵，你是不是哭过？”黄清娇直入主题。

而且她对唐凤灵的称呼改变了，她的关心不是同事关系，而是以朋友的立场。

唐凤灵一愣，不再看对方，赶紧低下头，“没，没有。”

“没有？？”黄清娇的音调不变，但语气含着不相信，“你的眼睛都红肿，还说没有。”

“我……”

“别说你眼睛是进了沙子之类的，这骗其他人还行，想骗你黄大姐我，那是不可能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