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的时候还会跟刘巧儿说两句话,这可让后者受宠若惊,筷子上的肉掉在桌子上,也无动于衷。
徐思远在这里是一杯酒都没有喝,只是稍坐了片刻便起身离去。
刘巧儿有些依依不舍,虽说了几句挽留的话,可人家徐公子说还有要事在身,她也不好多留,将人送上了马车,又送出了村子,刘巧儿连刘月儿的轿子都没有送。
刘月儿头上顶着红盖头,看不见她的表情,临上轿子前,她死死握着母亲的手不肯松开,是喜娘强行将她推上轿子的。
送走刘月儿的时候,刘桂花还悄悄抹了眼泪,她是真的舍不得。
再说徐思远的马车在乡间的小路上颠簸着返回丘水镇的时候,他忽然说了一句“去太全楼”。
乔安知道公子这是饿了,要去太全楼吃最喜欢的烤全羊。
像这种随便的一句话,乔安就能猜到公子的心思,可他今日猜了一上午,都没猜出来公子为什么会来这里喝喜酒呢?
“公子,您为何会帮着刘巧儿的姐姐做媒呀?”乔安对这件事也不是很明白。公子平日里都是很忙的,像牵红线这种闲事儿,哪里会有时间管啊?
徐思远用折扇挑起马车上的帘子,看着外面金黄一片,勾起嘴角,悠悠答道:“因为刘巧儿是个不错的女子。”
乔安这就更不明白了。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上刘巧儿了?公子对一些生意上有往来客户千金们也是很好,可从来没有这样夸奖过她们呀!
不过刘巧儿长得是还挺好看的,可她身份卑微呀,哪里配得上公子这么高贵的人?
按理说,他家公子不管做什么,向来都挑选符合身份的,像刘巧儿这样的,分明不在选择范围内嘛!
“公子……您不会真的对刘巧儿有意思吧?”乔安斗胆试探一句。
徐思远但笑不语,只是看着外面景色。忽的,他瞧见远处有一座两层高的屋子,在这白塔村内显得有些突兀。
不过马车很快略过,徐思远放下帘子,静坐车中,闭上了眼睛。
乔安心里咯噔一声,完蛋了,公子这莫不是默认了吧?那他今天还把刘巧儿给得罪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