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长廊,来到后院,后院之中是一片开阔的地方,右手边有一处花圃,只是长久无人打理现如今已是杂草丛生。
推开一扇门,里面家具齐全,文房四宝均已备齐,望着房中的布置,严华抿了抿唇,眸光倏然变得深沉,苦笑着望向钟锦绣。
“我只是一个家奴,你不必对我如此恩惠。”
“不不不,你可不是家奴。”钟锦绣连忙摆着折扇,笑着拿出契书,放在书案前,“这是你的契书,先瞧瞧,还有什么想加的尽管告诉我。”
转而坐在软榻上,摆弄着手中折扇,一道小小身影从门外疾驰而过,灵活的跳上榻上,讨好的摆弄着尾巴。
瞧着不停蹭着衣袖的瓜皮,钟锦绣笑着挠了挠它的下巴,“我说今儿个怎么不见你,原来你是跑到这儿来了。”
瞪着她旁边的白虎,严华脸色煞白,“它,它……”
看到他惶恐的神色,钟锦绣淡然一笑,伸手捋着它的皮毛,“无妨,它是我和二爷的宠物,不咬人的。”
“如果把它给惹急了,咬不咬人我就不知道了。”随后钟锦绣又补了一句。
望着眼前的男人,瓜皮瞪圆了眼睛,兽性散发而出,浑身炸毛,从喉咙里发出骇人的低吠声。
与一只虎对视,严华还没那么大的胆量,额头沁出冷汗,不停后退着。
“瓜皮。”
凉凉的一声呼唤,炸毛的白虎迅速恢复平静,摆着尾巴回到软榻上,窝在钟锦绣的怀里,舒服的眯起眼。
对于白虎瞬间改变的态度,严华狠狠松了一口气,抖着嗓音说道:“还是不要让它随便乱晃,若是被人看到了必定会引起惊慌。”
挑眉凉凉望着膝上的瓜皮,钟锦绣哼了哼,“我也是这样说的,偏偏它不听话,改天吃了亏也就知道收敛了。”
摸着瓜皮的耳朵,钟锦绣抬头望他,“打今儿个起,这里就是你的书房了,外面那些人仍旧归你管,只是过几日我要带走四个人,回去看家护院。”
望着手上的契书,严华毫不犹豫的签字按上手印,交到钟锦绣的手上。
瞧着上面的名字,钟锦绣笑着朝他伸出手,“把之前交给你的木牌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