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在木牌上写下严华二字,又在右下角写了一个衣字,转手交给他。
“从今天起,你就是衣的管事,这木牌便是你身份的象征。”
坐在榻上的瓜皮忽然竖起耳朵,圆滚滚的眸子里装着兴奋之色,一溜烟的窜出房间。
刚走到后院的云意寒,差点被它扑倒在地,看着它兴高采烈的样子,笑着抚着它的脑袋,“这么兴奋,可是见着人了?”
“嗷呜……”
舔了下唇,瓜皮摇着尾巴,转身往书房走去,云意寒跟在它身后,果不其然,在书房里看到了钟锦绣的身影。
挑眉望着站在书案后的人,云意寒扬起一抹笑,走到她面前,眸中满是宠溺。
“我说你是去找何人,原是找来他当管事。”
笑容满面挽着他的胳膊,“那可不是,之前我便中意他,当然是要将人给请来了。”
望着郎才女貌站在一起的璧人,严华郑重的对云意寒拱起手掌,“小人严华,见过云二爷。”
从上到下打量一番,云意寒看似无意的摆了摆手,“嗯,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日后铺子的事儿你要多操心些,锦绣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你要多担待。”
“二爷客气了,是我该谢谢东家才是。”
云意寒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云片糕,递给她,“喏,晓得你爱吃这个,来的时候恰好有卖,顺便买了些给你。”
贼笑看着油纸包,钟锦绣笑的好不得意,“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恰好?分明是你特意买来的。”
吃着云片糕,甜腻的滋味教她甜进了心坎里,这才想起他怎会出现在这里,“你怎么会来这儿?”
“不是让我去置办物什吗?挑好了还不见你去寻我,我便去了牙行,瞧瞧有没有合适的丫头,也算我云起好,倒找着了几个,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
一听丫头是买来的,钟锦绣心底就觉得堵得慌,这年头对女子的约束太多,甚少有抛头露面做生意的,就算是有也多是清白不再,像秦姐姐那样的也是因有云家罩着,才得以保全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