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媳妇不必伤心,既然人已经抓到了,只要证据齐全,县太爷自然是会为你们做主的。”
提到县太爷,胡氏又是一阵鬼哭狼嚎,整个人都挂在了钟锦绣的身上。
“表舅爷,您不知道,那大夫他背后有靠山,他所在的医馆,乃是与云家结亲的文家所开,证据确凿本来那个大夫都可以判死罪了。”
“但是,那文家二姑娘却是给县太爷塞了银子,不让他行刑啊!”
低头望着挂在身上的胡氏,钟锦绣若是再不知道她的想法,那可真是蠢的了。
从进门到现在,胡氏总是时不时就对她揩油,对她的心思昭然若揭。
对初次见面的人就是这样的行为,怪不得方才范华一看她就冲了出来,看来,这个胡氏还是个不安于室的人。
眼珠子一转,钟锦绣挑眉看向云意寒,“文家?莫不是,二姑娘开的那家医馆?”
云意寒忍笑忍的很努力,缓缓点了点头,“正是,只是范兄不要误会,那大夫只是锦绣请来坐堂的,与她自己本身无关。”
眼看云意寒要将此事和文家撇干净,胡氏不干了,一下就从钟锦绣的怀里蹦了出来。
“怎么就没关系了?那是文家的医馆,二爷可千万别因为二姑娘的关系,就想将这档子事撇干净!”
想到文家不认这件事,她用什么来讹银子,胡氏脸色变了又变。
“二爷,那大夫是文家医馆的人,我公公死了到现在已经有好几天了,可文家却未曾派人来看上一眼,怎么着?他们这是怕了?吃了他们的药死了,还不来探望,这也太没人性了!”
想到没从文家那里得到银子,胡氏面容顿时变得更为难看。
“就连那个大夫的小厮来看了一眼,还给了十两银子呢!”
十两银子啊,那得卖多少香油才能赚回来!
闻言,钟锦绣眼底掠过一道暗芒,原来秋风来过,还给了银子,所以,老爷子至今未曾入土为安是因为……
“外甥媳妇,你们没把老爷子入殓,该不会是为了跟文家要银子吧?”
心思被拆穿的胡氏顿时脸色涨红,惊慌的手足无措,七嘴八舌的辩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