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的事,我们,我们怎么会那么贪心呢?”
在钟锦绣专注的目光下,胡氏顿时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脸色顿时煞白。
淡淡瞥了眼慌张的夫妻二人,钟锦绣凉凉的开口,“想我范家祖上那也是书香门第,若是让祖宗得知范家子孙竟是这种为了利益而枉顾父亲入殓之事的人,那才叫真正的天理不容。”
为了跟她讹银子,就放着老爷子的尸体不管不顾,这夫妻二人倒也当真干的出来!
被戳脊梁骨的胡氏脸色发白,生怕在范天成心中落下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形象,急忙哭着坐了下来。
“表舅爷,不是我们两个不顾及公公,实在是公公被人所害,而那人还活着好好的,我们两人就想着,等那人死了再将公公入殓,到那时公公也是沉冤得雪了,必然会含笑九泉。”
没想到胡氏到也会拽几句词,胡氏这个人很容易看懂,就是寻常见利忘义的妇人,她还没那个胆子杀人栽赃。
眼角余光瞥向灵堂上的棺材,钟锦绣收敛眸中暗芒。
“如果是为了银子,就不让老人家入殓,那可真是猪狗不如了。”
被骂的夫妻二人低着头不敢说话,谁让他们贪图银子了呢?
其实他们兄弟两人放着老人不下葬,早就在城里传开了,和他们相熟的人家都知道,胡氏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早年间为了贪图旁人的几十两银子,竟私自做主将香油铺子卖给了旁人,范老爷子没办法,这才又走街串巷的卖香油。
说话之间,十两银子摆在了桌面上。
“行了,怎么说都是范家的人,老爷子虽然有冤屈,可尸体也不能一直放在家里,天气热再过几天尸体可就要臭了,人碰了容易染上病,这银子便算是我对老爷子的一片心。”
一听容易染病,胡氏猛地跳了起来,直接将银子搂进了怀里。
“好好好,三天之后,我就让人来给老爷子下葬。”
“三天后?”
钟锦绣眼眸一眯,冰冷目光骇人的很,吓得胡氏一阵瑟缩,但还是死抓着银子不撒手,吞了吞唾沫壮着胆子解释。
“表舅爷,此处是乡下,比不得京城那般繁华,祖上留下的规矩很多,三天,就已经是最短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