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小点声!”
一个巴掌让范华老实了,畏缩的望着双手叉腰的胡氏。
看他不再咋呼了,胡氏这才小声解释着,“你瞎想什么呢,咱俩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能对不起你吗?我的意思是,趁晚饭给他灌了迷药,她躺在他的床上,天一亮我俩躺在床上,任他有几张嘴也说不清楚!”
“真的?”范华将信将疑的望着她。
说实在话,他对胡氏没有太大的信心。
以往跟着他出去卖香油的时候,看到别长得好看的男人,胡氏都会抛媚眼,只是那些人都看不上她,范华这才安心下来。
如果胡氏是个安分的,范华怎么会每日担心媳妇儿跑了?
“当然是真的!”胡氏实在是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我要能跑早跟人跑了,还跟你过这么些年?”
事实上,是胡氏有心勾搭别的男人,别人也不给她机会。
瞧见胡氏又要跳脚,范华赶忙好声好气的哄着她,就怕她一气之下当真跑了。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中,只是,他跟咱家是亲戚,咱这样做,不是乱了规矩吗?”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没听范天成说嘛,两家是从祖爷爷那时候就分开了,早不在三辈以内了!”
如此说,范华倒也放心了,“那,迷药咋办?咱从哪儿弄迷药?”
“迷药好说,我那有。”
这话一出口,范华着实愣了,“你那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胡氏脸色一冷,借用大嗓门遮掩自己的惊慌,“哎呦,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咱们能弄到银子就行了!”
自从老婆做了那档子事之后,范华就对胡氏心中有诸多的顾忌,见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由缩了缩肩膀。
“对了,你交给县太爷的药渣,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提到药渣,胡氏忽然想到之前范天成跟自己说的那些话,脸色顿时有些发白,哆嗦着嘴唇吞了吞口水。
“不,不会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