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软枕上喝茶,“只说陪你们一日就将你们给收买了,当真是将见风使舵的本事学了个透彻。”
只见云勾万分认真的瞧着他,四平八稳的说道:“爹曾教导我,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咱们的利益最为重要,我们已经得了明日一日的欢乐时光,为何还要说以前的那些事。”
“以前的事儿?”云意寒哼了一声,挑了挑眉梢,心坏的说了一句,“这才是一刻钟前的事。”
“哪怕是片刻,那也是以前的事。”云勾红着脸说道。
看透了云意寒脸上邪肆的笑容,云柳一下从软榻上蹦了下来,朝他做了个鬼脸,就坐到了钟锦绣的身边去。
“哼,爹爹又在挑拨离间!”
这几日云意寒除了生意之外,又多了一个癖好,便是挑拨离间。
他整日忙得不可开交,便拖着云勾也一起忙;他因忙碌而见不到钟锦绣,就将花儿送到云娘子身边,让师傅给云柳布置更多的课业,让他们三人一天到晚的见不着面。
初始云柳只觉得累,后来看到自家爹爹时不时对他露出迷之微笑,云柳就猜透了他的意图,在奶奶怀里哭了好一通,好歹是减少了他的课业,能让三兄妹见上面。
“挑拨离间又怎样?”云意寒毫不掩饰自己的坏心,承认的潇洒。
见他毫无悔意,云柳转头就气哄哄的跟钟锦绣告状。
他还小,治不了当爹的,那便找靠山治他
听了云柳的告状,钟锦绣饶有趣味的望着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也就你能想出这等损招来。”
云意寒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掀起眼皮瞥向三个孩子,眸光越发的凉淡。
“我这个当老子的在受罪,他们凭什么过的舒坦?我也得让他们体会一下咱们的痛苦,这样他们兄妹三个感情才会越发的巩固。”
看似冠冕堂皇的话,却引来云勾凉薄的视线。
“爹,你心眼真小。”
初始看到这个爹,云勾只觉得这个爹性子虽凉薄了些,但性子却是好的,待人温和,彬彬有礼。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换了一个爹,眼前这个,只是有着一模一样皮囊的别人。
嚣张跋扈、心眼又小、睚眦必报、手段狠毒,简直是将戏台上的多面人演绎的很是彻底,有些时候,云勾甚至觉得,自家爹不去学川剧变脸,当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