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儿子略带鄙视的目光,云意寒挑了挑眉梢,全然不放在心上,拨动着手里的茶碗。
“你爹我何时心胸大过了。”
他有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吗?既不是君子,要那么大的心胸做什么?活活被人气死?
云勾被噎的脸色通红,父子之间的日常过招,又一次宣告失败。
而他表达不满的方式便是,毫不犹豫的起身坐到对面,肃穆的目光看向钟锦绣。
“娘,爹扣押了大姨给你写的信,不止一封。”
“是吗?”
扬高了声调,钟锦绣笑眯眯看向对面喝茶的人,眼睁睁看着他端着茶碗的手狠狠一抖,“你扣下了我阿姐给我的信?”
到最后,声音已然变冷。
一旁伺候的紫烟,见形势不妙,悄悄退出了房间。
她实在是不想看到,自家二爷在二姑娘面前出糗。
不过,大少爷这招不可谓不狠毒,知道大姑娘在二姑娘心中地位非常,就来了一招釜底抽薪,继承云家的衣钵,指日可待了!
眼看钟锦绣的目光越发冷然,云意寒沉稳的面容也有些裂痕,握拳轻咳一声,放下手里的茶碗,不复方才淡然超神的姿态。
“钟锦绣从宫里寄来的信,我都派人送去给了文老爷和老夫人,想着你阿姐给你的信必然也是与那信上写的相差无几,便觉得没有给你的必要了。”
哪里来的没有必要,阿姐单独给她的信,必然是家书中所没有的!
“没有必要?!”
见她要发怒,云意寒急忙开口,“那些信我看过了,并无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别想太多了。”
本是安抚的话,却是火上浇油,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眯眼瞧着云意寒。
“你敢私拆我的信!”
这人当真是胆子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