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女娃娃要变了脸色,恩惠急忙谄媚的给她倒茶。
“老衲也不是故意的,你就甭给老衲摆脸色了。”说话之间,恩惠笑眯眯的将茶盏推到她的面前,闻着她身上浓郁的桃香味,不由得砸吧砸吧嘴,“哎呀,老衲也有好久没吃过桃子了,忽然有点想吃了呢。”
也不知道钟锦绣从哪里变出了一个桃子,直接跑了过去。
“好在我这里早有准备,吃吧。”
望着手里的桃子,恩惠诧异的目光上下瞧着钟锦绣,伸手就扯着她身上的衣裳,“你这桃子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为何老衲方才没看到。”
急忙拦住他拉扯的手掌,钟锦绣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你这和尚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笑眯眯的收回手掌,恩惠朝着桃子就咬了一大口,“在我们出家人的眼中,人不分男女,只有俗人和出家人之分。”
看他吃的津津有味,钟锦绣冷嗤一声,径自从身后又掏出了一个桃子出来。
转眼见她又变出了一个,恩惠瞪大了眼珠子,“你这个比老衲的要大上许多!”
谁知,钟锦绣却是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得了吧,有得吃就不错了,若是我一个都不给,你就只能等着你的小僧弥给你取了。”
这般一想,倒也对,恩惠就什么话也不说了,径自啃着自己的桃子。
咬了一口桃子,钟锦绣喝着手里的茶,目光澄澈的看向对面靠在床榻边上懒散的恩惠,眼底掠过一道鄙夷之色。
“你这样子,当真是不像是主持。”
“那像什么?”恩惠盘腿坐了下来,喝了口茶。
“就像是……”钟锦绣认真的想了起来,忽然想到一个词来形容恩惠大师的现在,“对了,无赖!”
恩惠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瞪大了眼珠子瞧着还在滔滔不绝的钟锦绣。
“我们铺子就有那么几个市井小民,他们吃东西就是这样,特别的不拘小节,还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