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并不赞成他们进入官场,可如果他们是愿意的话,我自然不会阻拦的,可我相信……”
钟锦绣似笑非笑的看向正在射箭的两个孩子,眼底透露出与有荣焉的骄傲。
“我这两个孩子都是头脑清明的人,懂得为自己谋求出路,而不是成为他人的手里剑。”
皇上不就是想要个给他办事的人吗?有了云意寒,还想要儿子,那可真是贪心了。
不管怎么样,钟锦绣的这番话也算是个突破口,没彻底将话给说死了,那就意味着以后还有机会,想要赢得一个人的忠诚,是要徐徐图之的,不能操之过急。
而掌控一个人的心,是皇上最为擅长的。
“有了二姑娘的这番话,咱家也放心了许多,只要两位少爷肯为了国家社稷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心力,皇上必然是加以重用的。”
“李公公慎言,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孩子们还小,不堪大任。”
李公公只是笑而不语,静静看向在射箭的三个人。
那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引起了钟锦绣的警惕,喝茶的手势倏然一顿,眼底的笑意倏然退却,端着茶碗的手有些不稳,面上极力掩盖着心中的皇上。
“李公公的意思是,皇上在物色下一任朝廷的栋梁?”
这番话钟锦绣知道自己说出口是有些大不敬的,毕竟下一任就代表着诅咒皇上,可是眼下事关两个孩子的前途,钟锦绣可不想随便敷衍过去。
看她终于开窍了,李公公满意的挥了挥拂尘。
“有些话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不必说出口,说出口,那就变了意思了。”
皇上早晚都会退位的,为以后的朝廷做筹谋也是应该的,新君继位根基尚未稳妥,必然是最为南临最为艰难的时候。
就在那个时候,就需要一部分的大臣忠心不已的跟随着新帝,而这一部分人,必然要是新帝的心腹,何谓心腹?那就是能交托生死,能将后背亮出来的那个人。
皇家的人向来多疑,又鲜少有真心,而这样的人是少之又少,所以,就要趁着年轻的时候来建立这样一份特殊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