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等到继位之后,就要晚了。
对于李公公的直白,钟锦绣也很是诧异,但同时又觉得心底发寒。
而今李公公将这番话给挑明了,意思不就是她们家的这两个孩子在劫难逃了?
想到这两个孩子这么小就要和那些人面兽心的官员打交道,钟锦绣心底就感觉到阵阵的心疼,喉头微微哽咽,猛地看向李公公。
“公公可否名言,不知您看中的是云勾亦或是云柳?”
现在能知道是谁的话,那就可以早做筹谋了,也免得最后有什么不好的下场。
将钟锦绣谨慎的目光看在眼里,李公公无奈的叹了口气,端起她手边的茶盏,递给她。
“二姑娘,这些事您就甭想了,皇上自有主意,您现在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静静的看着三皇子还有两位小少爷射箭,至于其他的,就算是您想了也没用。”
皇上的心思是谁也猜不透,就算是伺候了多年的自己,有些时候,皇上的心思他也根本就是看不懂。
所以说,那些自认为自己窥伺了圣心的人,李公公向来都觉得那些愚蠢之极。
皇上的心思岂是那么容易揣测的?如果揣测到了,那也只是皇上想让你看到,让你给办事罢了,而那些人还沾沾自喜,自以为得了皇上的青睐,其实,根本就是被皇上给摆了一道。
可偏偏总是有人喜欢自以为是,这样的人层出不穷。
每次看到在朝廷上嘚瑟的那些人,李公公就觉得很是好笑,明明是被耍的猴子,还自以为是主人,这样的人莫不是可笑之极?
像是看透了钟锦绣的恐慌,李公公宽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了,二姑娘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呐,也只能是远远的看着,走好咱们自己的路就成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钟锦绣再不明白那可就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