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了眼蔚蓝的天空,钟锦绣状似感慨的舒了口气。
“这天儿可真好,幸好我们文家没有这样的老太君,要不然,可没有这样好过的日子。”
说罢,目光又落在定国候和苏云的身上,“本来今天来除了探望夫人,还想和侯爷探讨一下赈灾的事情,可现在看来,我还是改日再登门吧。”
握着折扇朝着定国候和苏云行了礼,“我就先告辞了,今日对老太君多有得罪,也是情急之下,还望侯爷莫要怪罪。”
望见母亲惨白的脸色,定国候拱了拱手,神色复杂的看向她。
“二姑娘慢走。”
眼睁睁看钟锦绣离开了,老太君早就泣不成声,手掌抓着胸口的衣裳久久不能放手。
可这一切看在定国候的眼里,只觉得何必当初。
现在流泪还有用吗?定国侯府的荣光已经不复存在了。
沉了一口气,定国候定定的看向一旁脸色发白的苏显,“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送你祖母回去安歇。”
忽然叫到了自己,苏显吓了一跳,哆嗦着手搀扶着老太君。
将苏显畏缩的模样看在眼里,定国候不由想起了方才钟锦绣说的那番话。
“显儿,从明天开始,你从老太君的院子搬出来,我会聘请师傅重新教导你,你以后,就跟着云儿做事。”
一听这话,老太君猛地停住了脚步,瞠目结舌的看向儿子。
“你,你把显儿支开,是想干什么?我养了显儿这么多年,你突然把他调走,是要挖我的命根子啊!”
眼看母亲又开始哭个不停,定国候不复之前的优柔寡断,硬下了心肠,深沉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
“娘,您消停几天吧,外面的人已经戳咱们的脊梁骨,你再这么闹腾下去,是真的想永无宁日吗?”
想到这些日子上朝时,旁人看自己的目光,定国候面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