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楞的瞧着云意寒那张似笑非笑的的面容,范伟良心中不觉得泛起一阵冷意,顿时将视线转开,不敢再看云意寒一眼。
“云大人,您,您是不是事先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而您手上的名单,也是早就备好了,只是,只是趁着这个时候才呈上去?”
看到云意寒但笑不语的面容,范伟良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云意寒果真是早就知道各位大人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一想到云意寒私底下竟然监视了诸位大人,而且连他们私底下收受贿赂的多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一时之间,范伟良的心中只感觉到了惶恐不安。
将范伟良惶恐的神色看在眼里,钟锦绣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手指轻轻抚摸着桌上的茶盏,可见对这个茶盏甚是喜爱。
“范大人何必惊慌呢,咱们都是为皇上办事的人,只要您对皇上忠心耿耿,将差事做好了,自然不会动您的,至于您在职责所在之外做的那些事,也只是私事罢了,和您的指责无关,所以,您就将心放回肚子里。”
钟锦绣的这番话分明是在安慰着范伟良,但是范伟良只觉得心中泛起阵阵凉意。
如果连三品尚书的事情都瞒不住云意寒的话,那么满朝文武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在云意寒的掌控之中。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范伟良就不禁的浑身颤抖,忍不住端起茶盏喝着茶,将心口颤抖的心给压下去。
对于范伟良的反应,云意寒丝毫不在意,静静看着外面的人将东西都给运了出去。
反正他也是给皇上办差的人,只要范伟良有些事情做的不是太过分,皇上自然不会动他的,而且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禁卫军来办理的,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动他。
想到禁卫军其中的一部分人,云意寒轻轻挑了挑眉梢,看向范伟良的目光充满了兴趣盎然。
而喝茶的范伟良,一看到云意寒看向自己的目光,更是狠狠打了个冷颤,苦笑着回望着他。
“云大人,您可别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在下,在下不胜惶恐。”
当真是不胜惶恐,自己的一点小事都被人给看的一清二楚,是谁谁不会害怕?怕就怕,身边的弟兄就是旁人的眼线,这种情况这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