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范伟良颤抖的目光看在眼里,云意寒忽然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放下手里的折扇。
“范达人不必如此惊慌,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范大人为官清廉,这我是知道的,所以,范大人不必对我有所防备,要对我有所防备的该是那些贪官污吏,我相信范大人的为人。”
尽管被云意寒说自己是个清官,范伟良的心中还是会有些后怕。
堂堂的禁卫军统领,一举一动竟然都被旁人看在眼里,说出去当真是可笑之极。
沉了沉心思,范伟良脸上的面容还是有些不自然的抖动着,静静喝着茶汤,这回倒是不嫌弃是茶叶沫子了。
这个时候,只有喝点什么,才能遮掩住心中的慌张,要不然,只是坐在那里,才是真正的尴尬。
深吸一口气,范伟良不说话了,当下就做了一个决定。
接下来去各位官员府中搜查的时候,还是让云意寒打头阵好了,自己还是站在后面的,免得再招惹了什么是非。
瞧见范伟良脸上变幻莫测的面容,云意寒就知道,他对自己已经有了戒备,但是对于这一些,云意寒丝毫不放在心上。
反正他也只是做自己的事情,至于旁人是如何想的,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坐在一旁的钟锦绣缓缓松了一口气,坐了许久,也缓缓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抬头望向夜空之中的明月。
“唉,旁人都在睡觉,就只有我们还在劳累,可真真是不公平啊。”
听到她的感叹,云意寒笑着起身,给她整理了下衣裳,“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公平的事情,朝廷里的官员都赚得盆满钵满,而齐鲁之地的百姓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说,老天爷又对这些百姓公平吗?”
想到还在城外的那些灾民,钟锦绣不由得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