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皇上忽然找来了,大哥不想回宫,就只能找个差事做,自然就是我经手的生意场了,何况,那时候我已经是巡察御史了,太过抛头露面也不好。”
闻言,范伟良又是倒抽了口气。
“所以,从那个时候,您就已经是巡察御史了?!”
笑看着范伟良震惊的神色,云意寒对于他脸上的表情很是满意,低头看着钟锦绣的双手,十指紧扣。
“嗯,只是那个时候我实在是懒得动弹,就只派人收集了各位朝臣的罪证,所以就一直到现在才上朝。”
其实巡察御史的身份他实在是懒得用,就只是因为一个懒字罢了。
朝廷之中的贪官实在是太多了,根本不是单说哪一个,而且背后的关系都是错综复杂的,只要拎出了一个,那么就会牵扯出更多的人。
他实在是懒得查了,就干脆眼不见为净,整日在府里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而且待在乡下那种小地方,民风淳朴,他很喜欢那种氛围,比起京城里的尔虞我诈来说,还是乡下的生活更适合他。
回想起在乡下的那段生活,云意寒深沉的目光就浮现出了怀念之色,抬头望向窗外的月光。
“在乡下的那段时光,是我过的最为舒心的日子,远离朝廷里的是是非非,只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真是让人怀念啊。”
“既然您懒得动弹,那为何今日又忽然上朝了呢?”
范伟良至今没忘记上早朝之时,云意寒身着朝服出现在宫门口的场景,那时候有多少位大人都露出了震惊之色,甚至是面露惶恐之色。
云家在生意场上的声望实在是太过惊人,只要是他们想知道的事情,只要稍加打探,就能打听的差不多,这才是真正令人惧怕的地方。
“如果不是因为国库里实在是没银子了,我又何必上早朝弹劾呢?”
说到这里,云意寒也觉得自己是满心的委屈,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