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工部侍郎还没说什么,信就又被塞了回去。
“不成不成!大人,如果夫人知道这信是我送过去的,他会打死我的!”
将两人在那里推来推去的,众人更是万分同情这对主仆了。
平日里过的是什么日子,竟让一个女人给吓成了这个样子!
最后还是工部侍郎端出了做老爷的架子,才将管家给打发走,管家刚走,工部侍郎就让下人去收拾包袱了。
“快!去收拾包袱,本官要回乡祭祖!”
“噗——”
钟锦绣不厚道的笑了,眼瞅着工部侍郎跟逃难似的收拾东西,顿时捧腹大笑。
连官服都来不及脱下,工部侍郎就快步跑向大门,刚跑了一半又折了回来,将一封折子塞进范伟良的手心里,很是慎重的嘱托着。
“范大人,本官即日起要回乡祭祖,这封告假的折子就烦请你转交给皇上了,本官先走一步!麻烦范大人了!”
怔楞瞧着手心里的折子,范伟良还没开口应下,人就已经跑远了。
真是应了那就句话,避如蛇蝎。
转瞬之间,偌大的一座侍郎府就是人去楼空,东西一点都没少,只是人跑了。
拍着手上的折子,范伟良顿时苦笑着,“这侍郎大人到底是有多想摆脱他的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我还当真有几分同情他了。”
抬头撇向说话的范伟良,坐在那里的云意寒从头到尾都是淡然处之,对于工部侍郎落跑的行径丝毫笑不出来。
将折子放进袖子里,范伟良缓缓坐下来喝茶。
“唉,我倒是有些同情这个工部侍郎了,家有恶妻,日子难过哦。”
听了他的话,云意寒缓缓放下手里的杯盏,慢条斯理的为自己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