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我倒是觉得这个工部侍郎是个精明的。”
大家都在同情工部侍郎,忽然之间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不禁引起了范伟良的注意,转身看向说话的云意寒。
“云大人有何见解?”
轻啜一口茶汤,抬头望向离开侍郎府的马车,眼底的暗芒让人看不清思绪。
“这位侍郎大人在此时回乡祭祖,既甩掉了他的夫人,又做到了明哲保身,你说,这算盘打得不够精明吗?”
又低头看了眼箱子里的珠宝首饰,“所有的贿赂都是他夫人经手的,就算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他也只落得一个教妻不严的罪名罢了,事情是他夫人在做,罪名自然也是他夫人来背,可享受的,却是工部侍郎。”
手中杯盏缓缓落桌,云意寒抬头望向范伟良,面容露出一抹淡笑。
“范大人你说,这工部侍郎,是不是很聪明?”
顿时,范伟良猛然从中醒悟,一下拍案而起,锐利眸光看向府外,大喝一声。
“来人!去把工部侍郎给我带回来!”
缓缓抬手阻止了范伟良,云意寒坐了下来,笑着给他斟茶。
“好了,工部侍郎没落下任何把柄,所有事情都是他夫人出面做下的,而今两个人又和离了,你将人追回来也无用,反而平添了许多风波。”
听到云意寒的话,范伟良不由得眯起眼睛,工部侍郎的身影在脑海当中浮现,不由得啧啧出声,突发感慨。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工部侍郎竟也会学会了谋算。”
他还以为,这些人之中就工部侍郎最为老实,可是如今看来,这朝廷之中最不缺的就是有心计的人。
遥想当年,工部侍郎当入朝为官的时候,是那样的老实巴交,可是再看看现在,曾经那样一心为百姓谋福祉的人,如今也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个朝廷,当真是一个大染缸啊。
无奈的重新落座,范伟良看向云意寒的目光多了几分的无奈。
“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住云大人,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