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夫人的娘家在京城有几分威望,可以在朝廷的事情上对他有所助益。”
“可是这份相濡以沫的情分,随着工部侍郎在朝廷之中地位的节节攀高,而逐渐变得可有可无,尤其是在工部侍郎看到旁人府中娇嫩可人的妻妾,休妻的念头早就在他心中停了好几年。
“只是碍于夫人对自己曾经的恩情,他始终无法写下休书罢了,因为一旦写下了,他将悲伤忘恩负义的名声。”
听到风雄的话,坐在那里把玩折扇的钟锦绣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挑着眉梢的动作,让那张小脸看上去多了几分的深沉。
“所以,方才工部侍郎跑的那么快,不是因为惧怕夫人的暴力,而是怕有人戳他的脊梁骨,趁着离京的这段时间避避风头。”
而风雄的这一番话,更是将众人从同情的旋涡之中一下拔了出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几口箱子。
万万没想到,表面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工部侍郎,竟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个世道啊,人心变得实在是太快了。
范伟良更是无奈的叹息一声,“堂堂的工部侍郎,竟也有这样的心思了,这以后,谁人还敢真心真意为朝廷办事。”
这些个贪官污吏,在银子面前总是有着自己的理由,而完全无视百姓的死活。
看看外面都成了什么样子,还守着这一堆的金银珠宝,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为什么就偏偏要执着于这些黄白之物?
范伟良实在是不解,难道,当官的人是真的一定是贪的吗?
想到云意寒给皇上呈上的奏折上面,贪污受贿的大臣们将近超过了一半,范伟良就对现在的朝廷有了几分的无奈。
听了范伟良的那番感慨,钟锦绣笑着走过去,用折扇拍了拍他的肩膀。
“话也不是这么说,灾民刚进京城的时候,就有不少世家子弟都去城外赈济灾民了,可见,人心还不是完全凉薄的。”
想到城外搭起的众多粥棚,范伟良眼底就闪过一抹讥诮。
“那些个世家子弟为什么会赈济灾民,大家都心中有数,无非就是为了博得一个好名声,然后让百姓们对他们心怀感念,日后要做什么事情,百姓们也无法开口,那些人,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