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凤烟云猛地愣住了,通体发寒的望向眼前人,抖着唇错愕的问道:“世子爷,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任何关系,你给我说清楚!”
望见萧谨言脸上冷淡的神色,凤烟云顿时慌了,抖着手抓住他的衣袖,几近祈求的目光望向他,全然没了方才的嚣张跋扈。
“谨言,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我们两个成亲的日子马上就要定下来了,你告诉我,我们两个没有,没有任何关系,谨言,话不是这么说的啊!”
凤烟云是彻底慌了,她在萧谨言身上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而他就凭着一句话,就将之前那么多的努力都给抹杀了,未免太过无情了!
而且,两家都很看好这场婚事,甚至再过几日就是两人交换庚帖的时候了,在这时萧谨言却是这么说,难道他就不怕给自己招来那些麻烦吗?
冷冷望着扯着自己衣袖的凤烟云,萧谨言眸中尽是不耐。
“像你这样刁蛮无理的女人,我当真是受够了。”
萧谨言自认对女人还算是有几分的耐性,但是在对凤烟云这个女人身上,他当真是忍不住了,这个女人很懂得如何惹火男人。
一开始凤烟云在他面前还算是有所收敛,可是越到后面越是张扬,丝毫没有一点钟锦绣做事的沉稳,遇到事情不是发脾气便是扔给旁人去处置,她就只会坐在那里等着旁人来找她。
两相比较之下,凤烟云自然是比钟锦绣不中用了许多。
可就是这样的凤烟云,却还自认高人一定,萧谨言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让她有这种错觉?
“我刁蛮无理?!”凤烟云不由得尖叫一声,不可置信的瞪向翠禾,“我只是教训一下丫头罢了,就是刁蛮无理了?”
这样的事情她做了这么多年了,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凤烟云也曾在萧谨言面前教训过翠禾,为何不见他之前有这么大的反应?
似是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凤烟云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钟锦绣,眼底满是痛恨之色。
“都是因为你,你这个害人精!”
眼看凤烟云又要扑上来,钟锦绣着实无奈了,只得收起手中折扇,直接饶了过去躲开凤烟云的伸过来的手爪子。
“你发什么疯,我和萧谨言来这里只是为了看看铺子,好交付定金而已,就因为你得不到云意寒所以便将我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