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还质疑我的话,现在就请立马离开,我实在是不愿意和一群白痴对话。”
听到钟锦绣毫不客气的跟自己叫白痴,几名太医的脸色倏然就变了,但是一想到她的医术比自己要好上太多,他们就不敢说话了。
毕竟还要靠着她的医术,解决了这场病症。
一时之间太医们脸上都挂着谄媚的笑容,全然没了方才高高在上的姿态。
“二姑娘说的话我们怎么会质疑呢?我们只是有些疑惑罢了。”
说话的人忽然撞了下旁边的人,那人猛地回过神来,讨好的走到钟锦绣身边,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对对对,我们心底是有些纳闷,绝不是质疑二姑宁的意思!”
听到这人说话,钟锦绣挑眉看向他,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
这回几个人面面相觑,终于敢开口了。
“如果按照您说的,病症最先是从宫外发生的,可为何,我们没得到消息?这次病症来的又急又快,这么多人染上了病症,而宫外那么多人,为何就没这样?”
此话一出,其他的太医们也跟着随声附和。
“正是,为何宫外就没这样的情形发生?”
将他们疑惑的面容看在眼里,钟锦绣摸了摸有些发疼的脑仁,再抬头看向他们。
“谁说宫外没这样的情形发生?你们去城外派发汤药的时候,有认真给那些灾民们把脉吗?有认真给他们看过病吗?”
接连的问题让太医们不觉有些心虚,一个个都将目光收了回去。
瞧着他们转移的目光,钟锦绣是当真什么都不想说了,可还是耐着性子跟他们解释着。
“城外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病症,而是我们在发现百姓有要发病的征兆时,就给他们把脉对症下药了,所以自然不会有大片百姓染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