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爷哦,您怎么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模样,让咱家看了真是心疼哦。”
虚弱的掀开眼皮,望见身旁站着的是李海泉,云意寒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望着自己的那只手腕,李海泉顿时倒抽了一口气,忍住想要后退的冲动,小心翼翼的往前凑了凑,“二爷,您想说什么?”
咬牙忍着喉咙里涌上来的腥味,凛冽双眸紧盯着眼前的李海泉。
“锦绣,如何了?”
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云意寒才将这番话给问出口。
皱眉望着顺着他嘴角留下来的鲜血,李海泉心中很是无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二爷,您还是先想想自己个儿吧,您这个样子,可让咱家跟皇上、淑妃、大少如何交待哦。”
“我只问你,锦绣如何了?”
现如今云意寒什么人都不在乎,就只想着钟锦绣。
昭仁殿那可是个吃人的地方,他要知道她如何了,当日秋叶只是去昭仁殿待了两日就病发了,他不想她也变成那个样子。
“二姑娘好着呢,她现在已经开始医治太子殿下了。”
每日昭仁殿的消息每隔两个时辰都会送到御书房,里面的情况随时都在掌控之中,说白了,就算知道里面的情形又能如何,他们也进不去。
听到钟锦绣安然无事,云意寒心头如释重负,翻身坐在床榻上,嘴角扬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她只要没事,那就好了。”
看到二爷嘴角的那抹绚丽的笑容,李海泉心底忍不住的浮现苦涩,脑海当中浮现出钟锦绣毅然决然去往昭仁殿的身影。
这两个人哦,都做好了为对方死的准备,这样的情,这样的爱,世间还能见几回?
正感动的直抹眼泪,李海泉猛地停住了手势,瞪大了眼珠子看向聚集在床榻边上的那些太医。
“有了有了有了,你们立马将二爷的症状用纸笔写下来,越仔细越好!咱家这就将症状送进昭仁殿,看看二姑娘有没有什么好用的法子!”
闻言,太医们面面相觑,不觉露出疑惑的面容。